宋真坦诚地摇了摇头。只要是个清清白白的人都不会张卷入其中,更何况她只是个普通人。
“不过,若是如此,王爷您能应对得了吗?”宋真发问。更重要的是,他不去清梧院,嬷嬷肯定会盯上他俩,“依妾身看,不如这样,旁妾身搬到您的院中来,如何?”
这样,至少可以摆脱嬷嬷盯着他们。四个姑娘也不好再相扰。二皇子那里虽然也不是很说得过去,但他的手伸不进王府。
晚上各睡各的,互不叨扰即可。
一旁的杜杨听后,插嘴道:“宋姑娘聪慧,这的确是个好方法,便于王爷您在自己的院里处理公事,且不必再去清梧院过夜。”
司马煜看了杜杨一眼,道:“既然如此,那你去准备。”
杜杨走后,宋真才来得及将那些点心打开,劝他有空吃点。宋真转身要走,却听司马煜道:“本王眼下便有空,宋姑娘就这么着急走吗?不如坐下来也吃些点心,清梧院那边本王自会派人去知会一声。”
宋真调转脚步,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
打开食盒时,香气已扑面而来。司马煜将点心碟子拿出来,大方地示意她吃点。
吃完这些点心,再消消食,便可以午睡一会儿。
“上回陛下让本王考虑任上骑教习一职,眼下二皇子又在御前荐了一回,本王应了下来。”司马煜边吃边道,
宋真一面听他讲话,一面点头,道:“王爷的意思是,要站二皇子?”
不对呀,二皇子和六公主同出一母,他和长公主该是避之不及才对。
只见司马煜碾了碾指腹间的糕点渣子,道:“目前而言,算是。”
宋真点了点头。可是,他告诉自己这些做什么呢?
“今后本王日日要出王府,府上的动静,宋姑娘可自行处理一二,不必有何顾虑。”司马煜这般道。
原来是这个理由。宋真明白了:“妾身知晓了。”
“本王其实一直好奇一桩事情,宋姑娘,为何你宁可出去自谋生路,也不肯在本王面前服软求退路?”司马煜望着她的眼睛,想起那些走投无路做了二皇子眼线的女子们。她们不光是为了二皇子而奔波,也是为了自己谋前程。
他后宅无人,最容易被人趁虚而入。可宋真一点这样的意思都没有。
按理说,她在宋府吃了不少苦头,又失了身子。放在寻常女子身上,唯一能依靠的人便是他,谁还会想着不辞辛苦,自立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