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健听她都发话了,持着酒杯的手才慢慢放下来,可一听她说他小的字眼,又有些急红了脸,却又兀自渐渐平复了下来。
一旁的椿香见状,捂着帕子笑了笑,戳了戳他的胳膊,低声道:“怎么,人家说你年纪不大,担待你,你还不乐意了?”
吃完饭,宋真出了饭馆。京城里的主街永远是那么繁华,贩夫走卒吆喝不止、行人游客摩肩擦踵。
宋真穿来之前,的确想过成立一个自己的工作室,却没想过这么快就能在这样的地段能有一家自己的铺子。
宋真心里开心极了。
不过,开心归开心。这段时日的花销可是一点没少处。她的京城立足计划远还没有实现,不能高兴太早,还得继续努力。
宋真一回到王府,嬷嬷便急着上来跟她汇报情况:“宋姑娘,你这一天天地出门闲逛,也不关心关心府里的动静?”
宋真露出迷惑地神情。能有什么动静?先前嬷嬷从来没有这样失态。
嬷嬷解释道:“您这边是没动静,可二皇子送进来的那四个姑娘,一个赛一个钻机。不是夜半送汤,便是事先打听清楚王爷的行踪,在王爷面前跳舞抚琴,出尽风头。再不然便是打听搜罗王爷喜欢的东西,总而言之,她们这些人若要将您给挤出局,可是易如反掌。”
宋真知道,长公主和嬷嬷排斥二皇子的人,能够选中她,有一点是因为司马煜迟迟不纳正妃的缘故。
只要有更名正言顺的正妃或或侧妃在府里,估计没她什么事儿了。
宋真想说让她安心。司马煜对名门正派、才貌双全的名门贵女都无动于衷,怎么可能傻到让她们这些人拿捏?
毕竟,她见识过了,至少那个时候,司马煜就是无动于衷。
不过,四个姑娘这么积极,加上司马煜这些日子没来她这里,嬷嬷的担心情有可原。宋真问道:“王爷是何反应呢?”
嬷嬷摊开双手,拧着眉道:“那自然是拒之门外了。对了,其中还有一个献媚不成反而装病,已被王爷已治病为由送出府外了。”
宋真就知道,让嬷嬷自己悟了一会儿,才道:“嬷嬷,这是好事儿。”
这不正是所有南安王阵营的人想要的结果吗?特别是对司马煜,如果她是他,想要找正当理由把人送出府去,别人如此主动,送上门给他机会,他刚好把人送走。
嬷嬷心里踏实了一点,却又道:“唉,这可不一样。人家积极,有的是机会。可姑娘您也不能等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