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比那些爱画饼的领导务实太多?
椿香替她把这些东西收好。教习嬷嬷见了,仿佛明白了什么——若不是取悦了王爷,王爷如何能赠她这些东西?
思及此,嬷嬷对她的态度比操心时软了不少,教导她时也松懈了一些,不再那么严格。
司马煜午间又出去了,这次是二皇子赵頔的宴请,理由是上回校场上有皇子误伤了他,他代为赔罪。
司马煜想了想,那日伤他的人里确实有个小皇子是赵頔的胞弟。二皇子生母是丞相的独生女,没吃过什么亏,为陛下育有二子一女,盛宠不衰,封为皇贵妃,在后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和当今皇后分权而治,养出的赵頔也是千娇万宠长大,舍不得让他受一点委屈。
赵頔的身上既有皇室里养出的狠厉警惕,又有太多旁人身上没有的骄矜做作。他早已清楚陛下如今一碗水端平的心思,压根不忌惮什么流言蜚语,光明正大地便邀了人出来,选的地儿是全京城最雅致的饭馆,用的是他自己专门的包间。
眼下的朝局形势,陛下虽然不管那些文官的弹劾,却也从未显现出要打压南安王的态度,做皇子的只要不是个傻子,这时候就该先把人拉拢起来。既是为自己以后着想,也是把自己的上进心做给陛下看。
他赵頔不做,难道那位稳坐太子之位的人会坐以待毙?赵頔心里一直想的是,他们两兄弟必然都会出手,至于南安王会选谁,就看谁有本事了。
南安王登门时,赵頔早已摆好酒菜,屏退了左右。
司马煜坐在他对面,看着眼前精致得出奇的饭菜,里面有不少他爱吃的菜,想来他早已打听好,有备而来。
“许久不见,王爷别来无恙。”赵頔笑着开口。
犹记得幼时他们一块儿在宫里、在长公主府上结伴同行,赵頔是其中最为娇气的那个,比赵姮还要娇气。跑也跑不动,晒也晒不了。许是他是皇贵妃的第一个儿子,保护得太好了,到后来其余孩子出身时,才松了。
如今一看,他还是肌肤胜雪,没太大变化,只是长开了,五官身子都硬朗不少。
司马煜笑着回应他。
赵頔记得,司马煜本该承袭他父亲的位置,只是在边境立了不世之功,替陛下收复了他刚登基时丢掉的失地,为他在史书上一血耻辱,才另外封的王。要说司马煜父亲努力了这么久,到死都没有办到的事情,他倒是办得很好,虽说前人栽树,他的能力却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