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和普通老百姓一模一样,流汗了要拿袖子直接去楷,渴了有水兜头就喝。椿香也帮着忙,她看出来了大哥对宋真的服气。
这不,一行人忙活了一下午,宋真又累又渴,她大哥将茶碗擦得干干净净,给宋真盛了一大碗茶,递到她的跟前。
“宋姑娘,我看今日差不多了,您快歇一会儿。”椿香大哥憨笑着说道,将来带至另外一张干净的桌子边。
宋真接了茶碗坐下来,笑着道了声“谢谢”,又看见椿香大哥手里拿着抹布在她跟前擦来擦去,忙叫他也一道休息。
今天的工作量的确差不多了。监工这活儿倒不是要她干力气活,确实要细致,要比较。毕竟开书馆是长远之计,绝对不能马虎。
从挑选匠人、材料,再到屋子里的一砖一瓦,只要是个上心的掌柜,就该盯好每一处细节。所以,今日长时间抬着头看着房梁顶上,不可谓不累。
匠人们收拾着回了家,椿香一家子也坐下来休息。
几人正歇一口气,突然有人找上门来。
“爹,大哥,四姐,你们还未忙完?”来人是一位衣裳素朴,举止端正的年轻小哥,听他称呼,该是椿香的弟弟。
宋真看着他们也没差多少岁,小哥哥导的确生得青嫩有加,她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待椿香家介绍完,宋真才知道,她两个姐姐出嫁了,这是她家最小的弟弟,如今是唯一承了爹衣钵的人,在书墅里念书,平时表现极佳。
他知道他们在这里忙活,念书的地方就在这附近,下学后便自己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头一回见面,弟弟主动礼貌地向她打招呼:“宋姑娘好。”
宋真见他肩上背着书袋,说:“今日咱们都忙完了,你只管坐下来。”
弟弟见她语气热切,一时有些错愕般的不适,不由得抬眼打量了她一眼,却又很快低下眼去。
宋真见他没动,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才将他扯到椅子上坐下:“你不必拘谨,就当是在自己家里。”
倒不是弟弟真的坐下了,只是他心底惊讶于宋真的越界,为了不让这个动作维持下去,才顺势坐了下来。
待他坐下,心底正有几分复杂思绪,却见周围的亲人脸上无一丝异样,不敢出声。他感觉刚刚成何体统,却又不得已在心底先接受发生的这一切。
只听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