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温婉恭顺,体贴细致,或娇憨黏人……”司马煜这么说着,宋真脑海里有了画面。
可是她觉得这些词没有一个她能做到。
待他说完,宋真尴尬地望着他笑了笑,道:“妾身尽量吧。”
司马煜看出她为难,笑道:“罢了,实在办不到你也不用为难自己,本王会想办法。”
宋真回归正题,问他:“王爷,那咱们今晚要不将就一下?您睡床上,臣妾睡坐榻上?”
宋真觉得春季暖了一阵子,地上垫点东西应该不会冷。他是王爷,可不敢让他睡在坚硬的坐榻上,她会被杀头的。
他以后不至于每日都过来,反正她都当过社畜了,不差熬这么一宿。
司马煜摩挲衣袖,心想她挺识趣。他回京都把自己养娇贵了,不是很希望睡在不舒服的地方。
只是——司马煜朝着屋子里唯一的坐榻看去,知道那里地方不宽,也不够舒服,对任何人而言,在那里睡一宿都会难受。
司马煜:“如果你不想,可以睡床上。”
不愧是一起睡过觉的人,宋真觉得他真的很好说话。
她当然是可以的,不过和她分一张床睡,难道他就真的不介意?既然他都自己开口,想来心里已经接受。
宋真笑了笑,顺势道:“那王爷您睡里边还是外边呢?”
司马煜应道:“外边。”
宋真听他要睡外边,立马利落地爬到床上去,盖上被子,背对着外头,不给人惹麻烦。
只是待司马煜过来时,才发现只有一床被褥,还是她盖过的。
被褥自然不会加到两床,会被人发现他们之间的秘密。
此事天知地知,他知她知,司马煜也开不了口让人换被褥。他想了想,将被褥都叠到宋真身后去。感受到他背后的动作,宋真配合地把被褥都拉到她那边去。
由于宋真很靠近里面,此时若是他躺下,他们之间还有充足的空间。
司马煜躺在了外边,未盖被褥。
烛火未熄——因为司马煜从来不做这件事。眼下的情况,也不好叫人进来,免得撞破。
宋真意识到了这件事,见司马煜迟迟未动,不由得发问:“王爷,要不臣妾去熄个烛?”
司马煜道:“嗯。”
宋真又从被褥里坐起身,回头看见一个肩宽腰窄、身形高大的男子躺在那里,虽然睡姿端正雅观,却也着实挡住了她出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