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香人又好,想必她爹值得信任。而且,这也不是坏事,对一个秀才而言名利双收,她爹可以考虑。
打定主意后,宋真便和椿香商量商量。
椿香知道了她所做的事情后,先是惊吓不已。心想着这枚姑娘志向远大,今后只怕是不会留在王府里了。本来她心底还有许多撮合的想法呢。
椿香很快捋清思绪,问她:“只是姑娘,说让奴婢的阿爹承了这名声,恐怕属于您的声誉便再难澄清了。”
他爹好歹有秀才背景,说出口人们不难相信。可宋真在她眼里虽然有才,旁人不见得会信。
宋真听她此言,觉得她是耿直之辈,解释道:“我现在出面还不是时候,你无需担心,只管帮我这个忙,我必有重谢。”
椿香摇了摇头,答应说服她爹来帮她,道:“宋姑娘,奴婢的爹想必很愿意为您效劳,您不用道谢。”
椿香去和她爹敲定以后,宋真决定,若以后到了要出面的时候,便将她爹给顶上去。到时候,再以她爹的名义开书馆等,扩大宣传和范围。
春日里,草长莺飞,天时阴时晴。
赵姮着一身鹅黄色薄纱裙,进了南安王府,直去了王府的花园里。
南安王王府的花园四时有四时的美景,是匠心之作。彼时,司马煜正坐在亭子里品茗赏花。
这时节适合温茶看书。
池塘里的残荷还有些许,新鲜的水草潜在水底,水位不高,满池幽绿。气温也还亮着,风吹起来凉丝丝,却很舒服,不那么冻人,吹在司马煜的手背上,还有些痒痒的。
垂柳抽芽,披上一层清新的嫩绿,一些花儿在早春便已开放。
他翻一页兵法,便听见下人通传六公主来了。
“表哥!”赵姮走近时才放慢脚步。她要进来,便是司马煜不想让他进来,下人们亦不敢拦着。
他甚至她个性率真恣意,自己也不能违背当朝公主的意愿。
司马煜僵了僵手指,才将视线从书里转出来。
赵姮很快到了他跟前,随性地在他跟前的石凳上坐下来。
赵姮还像小时候那般,拉着他的手臂道:“表哥,近来好久不见。听闻你闲在家里,本公主过来陪你解解闷。”
过完年后,他的确无事可做,也不想在朝臣前过多露面。
司马煜冷淡却不失礼貌地道:“不必了,本王在家中可不闲。殿下,你如今长大了,该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