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过完十五,她那边的事情似乎产生了应有的效应。
文人圈子里的事,司马煜向来是不清楚的。他着人买了一份宋真传出去的字帖,发觉她统一用的是上回在蠡县时所见的字体。
据说这叫什么“行书”。
看着落款也能看出来她心思和行事之谨慎——不愿暴露自己、藏在暗处,可以避免身份公之于众,又可以方便行事。
那些字帖的传播同样并非偶然,而是她精心谋划所致。
她在为自己谋一条出路,一直都在谋划,从未停歇。从利用他脱身宋府,来到京城,再到今后,她比寻常女子要多一分野心。
她名声在外,这一生若无法依附于他和王府,这一生已无法再出嫁。自己虽然允诺过她,但的确,眼下她只拿着王府的月银和他赏赐给她的东西,这些看来对她的余生而言是不足够的。
她很清醒,宁可自己想法子谋生。在王府时,攀附他的机会那么多,却也从有未越界之举,甚至连那样的心思都没有存。
司马煜思虑良久,终究才放下对她的怀疑和偏见。
杜杨向她总结完毕后,他道:“不必再派人盯着她,必要时,你的人可以出手相帮。”
“是。”杜杨领命道。
既然她没有向他主动所求何物,他自顺其自然,暗中相助即可。
杜杨于是将命令传给了底下的人。底下的人见这位宋姑娘平日里也没做什么,最要紧的事唯有传播她手里的字帖。
于是,这些人纷纷煽风点火,大肆宣扬,好让那些文人墨客们都知道。
宋真渐渐地觉出些不对劲来,一个是在某些场合里,一些人虽然手里拿着她的字帖,嘴里也是大加赞赏之辞,可是他们的说法太过浮夸,像在做戏,感觉根本看不懂她写的是什么。
而且,她还注意到他们地手心满是茧子,丝毫不像文雅之人。
宋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目的,但并不希望他们搅局。于是,为了保证安全,在某日下午,她雇了打手护着她,将那几个出风头的人拦了下来。
杜杨一开始派出去的都是密探,见司马煜收回监视任务后,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人力损耗,就把精良的密探都招了回来,现下留在宋真身边的都是些功夫不错,能干活的粗人。
他们不仅伪装拙劣,在面对宋真的质文时,本不想暴露。
气氛一度剑拔弩张,宋真不肯放他们走,非要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