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事,他却感受过一二。或许宋真对宋家没有什么留恋。对他这个又草包、还拿她当棋子的嫡兄根本没有感情。
司马煜查明真相后,想了很久,觉得有些事情是否是他想得太过简单?譬如,他出门喝口茶刚好遇上她有事?她在宋府里难道真的不清楚他们一行的到来,不清楚他的身份吗?
难道这个过程里,她真的一直被动着,对一切都毫不知情吗?
那一日的情形,她分明有所主动,不像是有男女大防、什么都不懂得的模样。
他派人查过,可当真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她来府里这些日子,并未有什么不对劲的举动。
罢了,司马煜本想质问她,最后却都作罢。
宋真见他良久不说话,偷偷看了他一眼,感觉他好像在沉思事情。
她不敢开口说话,只是等待,等着他终于开口,说:“无事了,你下去吧。”
宋真有些莫名奇妙地从书房里出来,小岑跟着她回到清梧院,还以为发生了何事。经宋真才知道,是宋家的事情查清楚了。
“大公子简直不是人!”小岑唾弃地道。
宋真觉得他的头脑还是太简单了。堂堂南安王,这是什么样的身份?宋淇一心只想着生米煮成熟饭,可是中途那么多变数和疑点,每一个都会碍于南安王的身份而必须要被查清楚,否则查案子的人根本没办法交差。
只要做过就会留下蛛丝马迹。宋淇凭什么这么贪婪又这么愚蠢地自负?这次没被砍头都算命大,今后包括她在内的宋家人,哪个还能在别人面前抬得起头?
主仆二人走进清梧院。宋真对此只是叹了口气,道:“所幸,我已不在宋府。”
她想,也许没有南安王,原主的将来也会有旁的牺牲。
夜间,丫鬟婆子们伺候她梳洗睡下了。
宋真虽然觉得王府的待遇很舒服,但毕竟对周围的环境不是很熟悉,正要入睡,迷迷糊糊间又被外头婆子的私语声吵醒了一点。
“你听说这位的来头了吗?据说是她家里人使了些手段,才进了王府。”
“什么手段,能逼王爷就范?”
“她有什么能耐?女人间的那些手段呗,估计是欺负咱们王爷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武将,赌了一把。这不,赌成了!”
“这还真是富贵险中求啊!”
“京城多少达官显贵想把女儿嫁进王府,咱们王爷怎会喜欢这样的?日后等王爷娶了正妃,还不知道她这日子该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