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待她却是看着亲和实则疏远,更多的是天家的威严。若非她和南安王有牵扯,她怎么会对她的事关心呢?
长公主问了她许多问题,上至父母至亲,下至她的喜好和日常习惯。宋真都一一直说。
简言之就是,古代人会的东西,她一个都不会。
长公主神色淡淡,最后道了一句:“既然入了王府,只要安分守己,照顾好王爷,便是大功一件。该你做的不该你做的事,千万得拎得清。”
宋真形式上地应了应,
之后谈完话,还未至午膳时间,长公主便让她退下了。
一旁的六公主见她离开后,憋了半天,才对长公主道:“姑母,为何姮儿觉得这位宋姑娘什么也不会?”
长公主知道她此话不假,因为不论自己问什么,宋真都是毫无遮掩地摇头,一丝羞惭也无,倒是过于坦荡,看不出她是什么性子。
细看之下,她举止还算端庄,不论才情内美,颜色却不是什么绝色,想必若非那件事情的发生,她很难想象自己的儿子和她之间能有什么缘分。
不过,总得来说还算顺从,倒也不算糟糕。
如今只是入了王府做妾,长公主料想这全当她儿子想对宋真负责。即便宋真什么都不会,她儿子孤寡一人这么久,平时便让府里的下人们去照顾就好。
只要她没有异心,留在王府没有什么。
长公主道:“她虽是你表哥身边的第一个女人,也只是妾而已。今后在这京城里走动,还得……看她自己。”
从长公主府回来的途中,宋真感觉皇室中人特别谨慎。毕竟不论是南安王还是长公主,对她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让她有分寸感,不要乱来。
所幸她只是个“妾”,有事情想必还落不到她的头上。
长公主指了一个教习的婆子给她,这些日子要教她一些宫里的规矩,她事非得已要入宫或出门走动时,或许可以用得上。
晚间,为了快快脱身,她这里认真勤恳地学过用餐的礼仪,而后在自己的院子里面散步消食。
见四周再无旁人,小岑低声问她:“小姐,今日长公主殿下问您话时,您为何要频频摇头?”
她家小姐怎可能什么都不会?这样会叫长公主殿下轻看她的。
本来她们来王府就低人一等,王爷看上去也根本不乐意娶她。她们如今在京城是高攀,身后还牵扯了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