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煜问:“你在生气?”
宋真抬眼,一张无辜的脸庞望着他,道:“这不符合礼数。”
放在现代社会,这也算半个公共场合。
司马煜觉得,她这么说就是自己不介意的意思。
也就是她能接受的意思。
快到晌午了,他估计她刚吃好,眼下吃不下午膳,只能晚点吃。
“也对,是本王太唐突了。”司马煜这么说着,心里想的却是,整个王府都是他私人的,其实没有什么合不合礼数。
他与她做这些事本就合规合矩,下人们知道了也不过是段佳话,哪里敢乱嚼舌根。
司马煜说要带她走走,好克化一下腹中的美食。
来到冬日时赏梅的地方,司马煜让底下人退下,不必跟着他们,免得扰了清净。
到这时,宋真还并不清楚他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
宋真被眼前的盛景迷住。原来这里不仅种了只冬天开放的梅花,还有各种应季的花树,以便四时观赏。当然有些有新移栽的痕迹,定然是费了功夫和银钱的。
司马煜说,这些都是北方常见的品种。
两人在花树之间穿梭,直到日头变得晒极。
两人走至浅水旁,背后是高低不一的假山石,在两人脚底落下一片难得清凉的阴影。周围还栽有芭蕉树遮挡太阳,在水面落下婀娜的倒影。
不知不觉,宋真已经牵上司马煜的手。起初,司马煜不知其意,朝她露出不解的目光。
宋真解释道:“在我的老家,男女挚爱之间就是这样牵着手。”
听她这么说,司马煜才非常坦然地任她牵着。
宋真走得有点乏,正打算在水边坐下,却被司马煜的手制住。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见他脸上写着不情愿,却是神色难明。
“热不热?”司马煜见她额头上汗珠细密,问。
“有点。”宋真答,但这并不妨碍她的兴致。
司马煜牵着她往假山石里的小径走去。这里头空间不小,小径延伸拓出几个方向。头顶的岩石牢牢遮蔽太阳的暴晒,落下漆黑的凉阴。
司马煜将她抵在石头壁上,背后的石头都是凉快的。
司马煜低头往她头发上嗅了嗅,又往她脸颊附近嗅了嗅,弄得她拘谨得很。
“做什么?”不知道为何,宋真开始有点紧张,总感觉他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司马煜一言不合地用手压住她的腰,目光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