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东西是民间收罗的,妆奁却是贵重。
只不过在司马煜眼里,这些东西没差别。
谢谢簪子有以花瓣为饰,也有整朵海棠花,还有叶子……做工精细出巧,乃民间两人所做,处处透着个人的风格,细节处虽然做法足够圆熟,却也有些笨拙的瑕疵,和那些统一审美,华贵无比的东西截然不同。
宋真能看出匠人的用心,因此看到的第一眼惊叹了一声。
“王爷,这些是您请人做的吗?”宋真惊奇地问。
她小心翼翼地转动盒子,感觉风格和里面的东西不太符合。
司马煜把这些东西和这个妆奁的来历跟她说明。
司马煜问:“戴上一支试试?”
宋真挑出一枝海棠花,道:“这支最好看,就这个吧。”
妆奁里的镜子很是小巧,好似平日可以随身带在身边。
她进王府时,情状尴尬,时间紧张,宋家给她添的嫁妆几乎约等于零。她身上所穿所用,基本都是王府的开销。
宋真想着动手戴上去,结果被司马煜率先伸手,道:“本王给你戴。”
宋真对着镜子仔细看了两眼,觉得挺好看的,抬头问他:“你觉得怎么样,王爷?”
“嗯。”司马煜点头,看着她微笑着的眼角眉梢。
听他这么说,宋真开心地笑着,将簪子又扶了扶。
司马煜问她:“会不会弹琴?”
宋真不会这个才艺,要是她会就好了。宋真摇头。
司马煜道:“想不想听?或者本王教你?”
宋真点头,表示感兴趣。
下人们将他的琴布置出来就下去了。上一回宋真见他弹琴还是在梅树那边。
司马煜跟她讲的乐谱她有些难以听懂,只能依照原主的记忆简单理解。不过,虽然对音乐的理解不同,但符合现代人审美的音调总是能找出来。
她在大学社团里自己玩过一段时间的电子琴,知道简谱,还能记得一些乐曲简单的谱子,比如《两只老虎》之类。
司马煜只是教了她几个音,她自己在琴上摸了一遍,三瓜俩枣地拼出来一首司马煜没听过、但是仿佛自成章法的极其怪异的曲子。
“夫人弹的是什么曲子?”司马煜好奇地问。
宋真道:“我自己随便想的,王爷觉得怎么样?”
司马煜道:“挺好听的,就是有点奇特。没想到夫人也略通音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