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此等内容定然是县主所作。”
质疑的声音还在耳边不断持续,宋淇几乎没什么耐心,看着司马煜不在此处,对宋真的态度毫不掩饰和收敛。
宋真道:“许是我记错了。”她看着纸上的上下两阙词,上阙是她的笔体,下阙是他的笔体。毫无疑问,宋淇的笔体自细节上看,不算完备,只是背后有人指点,才能够出彩一二。他当年要是自己念书的时候能这么下功夫,不至于用下三滥的手段毁人毁己。
可惜的是,并没有如果。
宋真捻起一旁小岑手里拿着的一堆字帖当中的几幅,这些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练习的作品,对宋淇道:“兄长这回可要好好看看,这些诗词是否为您所写。”
宋淇见她不搭理他的话,反而做出这些动作,心里有些迷惑和七上八下。这回他没敢轻易接她投来的东西,直到周围的人看了一圈后夸赞不已,他才拿来仔细看了看。
宋淇放下刚才的愤怒,道:“你说得不错,这些才是我所作。”
在一众喝彩声里,宋真拿起《一剪梅》,道:“兄长好生奇怪,怎的你与我的思字写得一模一样?我的思字少一点,兄长的居然也少了这一点吗?”
思字是原主母亲名字里的一个字,原主母亲亡故,平时自己写到母亲名字时,会刻意少写一个笔画。宋真为了尊重原主,来京城后所写的字体大多按照原主的这个习惯来。但这又比较细节,如果不每张字帖、每个字去看,以及刻意往这个方向去想,旁人若想模仿,是无法及时发现并纠正的。
更何况,她写的字体对这个世界来说本就是独创,对于宋淇这种草包而言,只敢一笔一划地照搬,不会想这么多。更何况,原主在宋府时,和人曾关心过她们母女两个?宋真觉得宋淇恐怕连原主母亲的名字都记不全。
宋真正是在观察他写的字帖过后,发现了这一点。
宋淇警惕地道:“那不过是我平时写字的一个小习惯而已。你本就抄袭在先,自然雷同。”
宋真道:“非也,我这般写字是因为避讳亡母的名字,兄长已故亲人的名字里并没有这个字,难道兄长是我母亲所生?”
宋淇这样的人,肯定会觉得这么抹黑他的出身是一种侮辱。
果然,他看上去又憎又恼:“不过一个字罢了,有什么要紧。你这是在胡诌!”宋淇抢过他刚写的、正在被旁人围观的《一剪梅》,准备撕毁,却被宋真阻拦。
宋真:“兄长既然觉得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