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赵頔过来,他们一副见到救星的模样。
赵頔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是绑了他的人。他心想司马煜在沙场待了太久,心如铁,正气凛然,不为世俗欲望所动,连看上的女子都那般寡淡如水,实在情有可原。
上回冲冠一怒为红颜,属实过于轻狂,有些不理智。这回,赵頔问道:“王爷绑了我的人是何意?”
赵頔想着他还是太年轻,案发现场都被他破坏了,即便眼下说破天也没用。
司马煜看着底下光着膀子,腰带乱飞的几人,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番,道:“既然殿下亲自过来,不知该如何处置这些人?”
赵頔劝道:“王爷,本皇子并未亲眼见到你说的那些,实难相信。即便是真的,谢家人本就是戴罪之身,有什么可同情之处,难道王爷自己就不曾有过私欲?人有私欲该憋着不成?不如这样,王爷要是愿意,这里的人和东西可以分给您一同享受,本皇子收到的东西,亦可再多分两层出去。”
白日分赃时,司马煜并未反对。赵頔料想应该可以说动他,却不清楚司马煜对那些赃物的处置。
闻言,司马煜冷乜了他一眼。不一会儿,谢家大门外又传来一阵嘈杂的动静。户部和刑部过来,登时让赵頔冷了脸。
白日办事时,只有户部的人在。但户部一向是站赵頔的人,所以来的人对贿赂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刑部却不是他的人,而是站太子赵俶。
事情若是闹到明面上,并不好做。幸亏司马煜没聪明到直接让他们撞破现场,否则情况更糟。
一看刑部的人来了,跪着的心里个个开始煎熬。果真,刑部的官员一看到眼前凌乱的场景,心里再清楚不过,立刻对赵頔发难:“殿下,王爷,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司马煜平静地道:“这些人私自掳掠,欺上瞒下,请刑部明查。”
赵頔听他把自己给摘了出去,心想他此举绝非针对他而来。
若说司马煜处境不善的确不错,可他毕竟背靠长公主和溧阳侯,更诱人的是他身后司马家在军中的威望,届时只要虎符落到他们手里,便可和他联手,无所匹敌。
眼下该舍弃什么不言而喻——大不了先把人交到刑部手里调查再议。
赵頔即便狡辩,也绕不开司马煜的指证和刑部的步步相逼,只好妥协。
人被刑部带走,暂时关在地方政府的大牢里面。刑部虽说看不惯赵頔,却也不是会动用私刑的所在,严加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