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里莽撞、浮躁,急于谋生,一心苟活,无时无刻不以他为靠山,侥幸于自己逃过一次次不利的处境。如果他非要这么说,那她便接受了。
有一个词叫做配得感,她感觉自己也许就是配得感太低了。他一个王爷,都能低下头来给她摁腿,她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也许当她朝着他说出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句话之前,就已经明确了他们之间的情分。
即便人生而平等,可她依旧想要配得上他。所以,她现在“大业未竟”,而他已有困境要面对,因此,这份感情可以干柴烈火,但无需急于酿成正果。
宋真接受了他说的每一个字,包括此前种种。她郑重地看向他,道:“我,明白了。”
她说完这句话,司马煜也终于理解她为何总是一副装作不知情的模样,原来并非如此,是他不够懂她。
司马煜道:“等我回来。”她该明白他说的这个等是何意。
宋真点头,道:“万望王爷一路平安。”她会等他。
看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司马煜走上前询问:“是摔成了这样?”
宋真道:“嗯。”
他低头看见她手上的擦伤和衣衫凌乱的模样,不无心疼地道:“宋姑娘居然这么笨。”
不得不承认,他做这个机关有一定提防意识,但没想到真有人打开了机关,进而踩空摔了去。他能想象是有多么的疼。
宋真道:“只能怪王爷心思太腹黑。”她想问密道通向何方,想着这是他的事,既然没有打算亲口告诉她,便没开口。
司马煜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子,问:“沐过裕没有?”
宋真点了点头。司马煜便道:“那很遗憾,本王只能自己沐浴了。”
听到这话,宋真怪罪地抬眼看了他一眼,恼怒的样子全然是一副狸奴的憨态。她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不知羞。
司马煜关了机关,转身让人送药进来,给宋真受伤的地方都擦上药。
夜深,极静。黄色的灯火微照。
宋真看着面前人温静的眉眼,竭力细腻的动作,心底被喜欢填满的感觉缓缓铺开,直至霸占整个心脏。
擦完药,司马煜抬眼看着他,道:“今夜回清梧院睡觉吧。”
司马煜派人把她给送了回去。
翌日清早,宋真早早地起来。
出发的马车已候在王府门外,司马煜这边吃完早饭,准备动身,掀开马车上的帘子,看见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