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宠二人一路行踪,顺着探子层层上报,落到三名金国豢养的毒功杀手耳中。
这三条金狗便是吴百利、吴千利、吴万利。
此兄弟三人是此前覆灭的吴氏山寨同族晚辈,拜南疆毒道邪师,苦练独门歹毒武功“七修指”。
他们武功非凡,却成为金人之狗,专门为金国刺探情报,铲除大宋忠义武人,作恶数年,为天下武林义士所不齿。
七修指之毒,源自苗疆奇兽七修蛇。
此蛇一身七首,七窍皆蕴剧毒,人畜但凡被任意一头齿尖划伤,即刻血封心脉,当场毙命。
修习此功者,需生吞七修蛇胆汁,搭配秘制解药压制体内蛇毒,以毒淬指,日夜打磨。
功成之后,十指无形生出毒风,无需触碰肉身,仅凭气流便可侵入武者经脉,凝滞丹田内息,打乱周身气血流转。
日头西沉,残阳染红城关。
高宠和林凤仪奔波一日,探查金兵哨卡分布,身心微乏,寻德清城北平安客栈入住。
这间客栈,地处南北要道交界,往来客商,江湖散人,金国暗鱼混杂,暗流涌动。
他们二人踏入大堂,满堂喧嚣瞬间死寂,数十道目光齐刷刷钉在二人身上,贪婪、猜忌、惊艳、警惕各种情绪交织。
客栈底层潜藏的金谍当即借着倒水的由头,悄悄溜出后门,连夜给吴百利三人报信。
上楼入天字号上等客房,房内木窗临街,桌椅雅致。
林凤仪卸下腰间长剑,静坐榻边调息,梳理白日探查所得的金兵布防讯息。
隔壁邻房,高宠立于窗前,思忖联络天下义士抗金之事。
夜色渐深,三更鼓响,全城灯火尽熄。
冷风穿窗,呜呜作响。
三道黑影如同夜枭掠空,悄无声息落在客房窗外,落地轻得听不见半点声响。
为首者便是吴百利。
他面容阴鸷,浑身泛着一层青黑毒光。
此刻,他狞笑道:“那青衣少年看着富贵,一身细软绸缎,想来武功平平,那白衣女子绝世容貌,掳回去献给金国镇南使,大功一件!”
吴千利稳重地道:“兄长小心,听闻这对狗男女灭了吴氏山寨,与大金作对。”
吴万利不以为然地道:“咱们兄弟三人,七修指一出,任那小娘皮九宫剑法精妙,也只能束手就擒。”
话音落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