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道等下次见面,就算不知道她的名字,也要问出她姓什么。
不然今日听到叶‘二’小姐想到她,明日再听到何‘二’小姐徐‘二’小姐什么的,也能想到她。
虽然自己不介意时时想起她,但两人认识许久,不知道她姓什么也说不过去。
她都知道自己姓周了呢。
周景渊撑着右手放在案上,手指虚握成拳挡住自己嘴角的笑意。
看到面前站着的三人,他又把话回到他们方才的话题上:“叶二小姐?上次在酒楼提起的那个叶威之女?鲜于峥,你夫人为何会想起她?”
五品官阶的女儿,就算是嫡女,配周朔这般皇室亲近的宗室世子,门第差距也有些悬殊。
鲜于峥的夫人花香浓,是官媒署掌事花夫人的女儿。花香浓如此,周景渊不由得怀疑这个花夫人的行事,会不会也如此没有章法。
周朔本打算先给自己寻个托词,再顺势将话头引到杨恒身上,反正杨恒这个倔驴,无论说什么,陛下也不会对他生气。
可对上周景渊对官媒署暗含探究的眼神,周朔抢先一步出声解释:
“不过是香浓随口说笑,与花夫人无关。那日我送芝麻饼去寻香浓,恰好撞见叶二小姐,听闻花夫人正为她挑选婚配,香浓便随口提了我,许是她孕期糊涂了。”
花香浓是周朔亲表妹,花夫人则是他的亲舅母。此时他称呼‘花夫人’,也是为了避嫌,不想让周景渊多心。
周景渊并未细想,“如此看来,那叶二小姐应当是品性温良之人。不过,”
他视线转向杨恒,话里藏着深意,对周朔和鲜于峥道:“还是别牵扯太多。”
看到他神色放缓,周朔顺势玩笑道:“那是。鲜于峥,你回去也和香浓提提,别乱点鸳鸯谱。”
鲜于峥就算再迟钝,此刻也品出几分异样,他不多辩驳,只应声:“臣记下了。”
全程沉默不语的杨恒这时上前一步行礼:“陛下,若无其他政事吩咐,臣先行告退。”
周景渊挥挥手,“去吧。周朔,你们也回去吧。”
目送三人步出殿门的背影,周景渊轻叹了一声,故作老成地感慨:“唉,他们这关系有够乱的。”
身侧内侍阿喜陪着讪笑附和。
待三人脚步声彻底走远,周景渊立刻转换神色,转身快步走入内室,催促道,“快快快,给朕换一身便服,今日该去胡同见见...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