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昕昕垂眸,一页页仔细翻阅册子上各家的家世履历。
她很快发现,册上所列子弟,无一家官位低于父亲品阶,人人皆是京中高门,若她嫁过去,便是实打实的抬举。
她只是府中庶女,单论身份品阶,原是配不上这般家世的公子。
可是花夫人所选之人,翰林学士一族虽清贵,家底清贫。警卫司武职常年奔波,行事凶险。宗室理事一脉虽是皇亲,宗族支脉早已日渐落寞。
两相中和,她嫁过去顶多算是小幅高嫁,算不上攀附对方,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每一户都权衡周全,称得上难得的良缘。
看来花夫人是真真切切为自己用心筹谋了。
那她也不能辜负花夫人的好意。
叶昕昕合上册子,对徐姨娘道:“我知道了,我今日会仔细斟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