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诸事吩咐完毕,周景渊下意识抬眸,朝方才院落的方向望了一眼,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笑意。
他方才被她几句话哄得乖乖离去,此刻回想起来,非但不恼,反倒觉得心头发痒,软软的。
见他失神浅笑,鲜于峥与阿喜对视一眼,默契挥手让一众暗卫先行退下。
周遭无人,气氛松弛下来,鲜于峥道:“陛下为了那名女子当真是费尽心思。”
周景渊垂眸,唇角藏着浅浅笑意,说话带着些许傲娇:“你不懂。”
鲜于峥反驳道:“我不懂?我夫人都快生了,我还不懂?唉,我真是好奇,到底是哪家的姑娘,能让陛下这般上心。”
周景渊佯装正色,端起帝王的架势,道:“姑娘家的名讳岂是随意可以打听的。”
鲜于峥学他的语调说话,“还‘姑娘家的名讳岂是随意可以打听的’,陛下,你这套追姑娘的行为,太传统太古老,早就行不通了。”
他给周景渊出主意:“现在京中流行直白地表达自己心意,直白,你懂吗?不然像你这般慢慢磨,等你知道她的‘名讳’,人家姑娘说不定都嫁人了。”
周景渊睨他一眼,自信满满:“你以为谁都像你这般莽夫,朕走的是温柔知心路线,去去去,别耽误朕和她培养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