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朔笑着伸出指节,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小馋鬼,少不了你的一份。”
他打开食篮第二层,从里面端出一碗冰镇百合椰香莲子羹。
鲜于绒绒眼睛一亮:“哇,京北街的莲子羹,这可是我的最爱,多谢周叔叔!快取两只小碗来,我要和昕昕一起吃。”
叶昕昕连忙推辞:“不必麻烦,我便不吃了。”
鲜于绒绒只当她是当着外人的面放不开,干脆挽住她的手腕往廊下走:“好姐妹本就该同食一碗点心,有什么好拘谨的,走走走,我带你去廊下。”
花香浓低头咬下一口酥香的芝麻饼,抬眼便见周朔目光温和,遥遥望着廊下并肩分食羹汤的两人,道:“表哥,你和杨恒关系好,他到底如何想的?真要娶续弦吗?”
她先前也曾问过自家夫君鲜于峥,只是鲜于峥是个莽汉,心思粗大,远不及周朔细腻通透。
夫君们关系和睦,她从前与杨恒亡妻叶大小姐常有往来,深知那位小姐温柔娴雅,离世才不过两月,杨家便急着议续弦之事,她心底着实为故友不平。
周朔移步到她对面石凳落座,淡淡回道,“是杨夫人逼迫的。现在已经被陛下压下来了,这阵子估计不会再提。”
花香浓的目光轻轻飘向廊下的叶昕昕,想到她差点就被叶家嫁过去当续弦的事情,轻声叹道:“说到底,她也是个身不由己的苦命姑娘。对了表哥,你方才说早前在杨府见过昕昕,依你看,她品性如何?”
周朔抬眸望向廊间那道清瘦安静的身影,认真地说:“守礼,本分,坚韧。”
话音落,他收回视线,正对上花香浓眼底藏不住的打趣,他疑惑道:“你这般盯着我做什么?”
花香浓唇角噙着浅淡笑意,直言点破:“你方才看她的眼神,与旁人截然不同。表哥,你莫不是对她动了心思?”
周朔无奈苦笑,连忙出言制止:“切莫胡乱揣测,这话传出去,平白污了人家的清誉。”
他的心思,也只能藏在心底。
此地只有他们表兄妹两人,花香浓索性直言相劝:“虽说你们门第差别太大,但你也大她八岁,这么一互补,也算良配了。正如你所说,昕昕这姑娘很不容易,你要是有这个心思,就快些提亲,免得晚了。”
她比周朔还要小上两岁,目前孩子都快要出生。可表哥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