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伯收好银两,满面喜色躬身相邀:“正是,公子入内瞧瞧,孩子们定会欢喜万分。”
周景渊目光凝在叶昕昕面上,想着能和她独处片刻也好,当即颔首应允:“好。”
谁知叶昕昕却温声致歉:“府中还有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庆伯,你带着这位公子四处走走。庆伯就是胡同中人,对周围也很熟悉,公子想了解草根胡同的话,他是最好不过的人选。”
话音落罢,她对着周景渊浅浅一福,侧身自他身侧绕过,径自步出巷外。
“你...”周景渊伸出去挽留的手,被庆伯的话挡下:“公子,请。”
就这么停顿一瞬,周景渊再向外看去,巷口已没了叶昕昕的身影。
周景渊没去追,而是按照她的意思留下,顺道再和庆伯打听一下她的事。
...
叶昕昕并不想和周景渊有过多的纠缠。
过往类似的倾慕纠缠她早已经历过数回,她与庆伯早有默契,所以也不怕他把自己的情况说漏嘴。
今日出府的目的已经达成,她从旧路回到府中。
院落静谧如常,入房之后,她将从药铺配齐的丸药递与青儿:“送去姨娘那里。”
青儿应声接过,神色隐有忧色:“小姐,方才夫人遣贴身嬷嬷送来数匹细软锦料,说让小姐多裁两件衣裳。婢子已经放到内室的桌上了。”
叶昕昕脚步倏然一顿,这时候夫人给她送锦缎,目的怕是不纯。
难道夫人已然敲定主意,要把自己送到杨府?
其实昨夜失眠时她便细细权衡过,自身与叶昕冉的优劣处境。目前夫人和叶昕冉的生母姜氏,仅维持表面平和。祖母当年给了姜氏侧室的位置,她又借着四弟弟生母的身份,野心日渐滋生。
早年姜氏在叶夫人面前俯首顺从,暗中托族亲借叶家名号在外营商,积攒下不菲家私。
待四弟弟渐长懂事,姜氏方才明目张胆亲近亲子。
经年筹谋,如今姜氏在府中势力已然能与叶夫人分庭抗礼。
如果夫人想把叶昕冉送到杨府,她和姜氏又有共同的儿子四弟弟,那她们两人可谓一根绳上的蚂蚱,日后只需共同尽心抚育四弟弟即可。
可此事也有弊处,叶昕冉嫁给杨恒,可谓高嫁。如果她再得了杨恒的心,姜姨娘凭女婿之势地位凌驾叶夫人,四弟弟到头来便只认生母,叶夫人反倒得不偿失。
如果夫人是打算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