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只有叶昕昕一人,注意到他们两人从不远处的廊下经过。
她并不认识鲜于峥,但瞧着他和鲜于绒绒的长相有三分相似,又想着在鲜于府的门口,听他们管家说鲜于峥外出,他和杨恒又是密友,约莫这人就是他了。
至于他旁边的那位,叶昕昕一心都是如何引起鲜于峥的注意,也并未在意。
眼看鲜于峥就要走远离开,叶昕昕想离开此地和他碰个面,但看着叶夫人眉间的忧色,又想着此处不是叶府,不能随意走动,还是歇了心思,跟着杨家仆人一起去看小添玉。
到了内院,叶夫人小心翼翼将小添玉搂在怀中。
看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叶夫人脸上顿时凝起薄怒,侧目对奶娘低声质问道:“好端端的,小添玉怎会哭得这般厉害?莫不是你们故意懈怠?”
奶娘连忙屈膝回话:“回老夫人,方才陛下和鲜于大人一同过来探望公子,便将小姐抱去了跟前,许是一时受了惊扰。”
听闻是帝王到访,叶夫人纵然心有不满,也只得将话头咽了回去,不敢再有半句置喙,低头看襁褓中的小添玉。
不过半月未见,小添玉瞧着竟清瘦了不少,小脸褪去初生时的圆润,看着格外单薄。
叶夫人恨恨地瞪了奶娘一眼,心中暗自揣测,小添玉终究是个女婴,杨府四代单传,满门盼着延续香火,如今杨恒悲痛女儿亡故,无心关注孩子,府中下人又怎会真心实意照料一个女娃。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小添玉柔软的胎发,身为外祖母,她纵然万般牵挂,终究是外姓之人,不能日日守在孩子身边照拂。
如今杨恒颓靡不振,日后待他走出伤痛,势必还要再娶续弦。
到那时,后母进门,这自幼丧母的可怜孩儿,处境只会愈发艰难,怕是连一丝安稳都求不得。
一念及此,叶夫人心口沉沉发闷,眉眼间愁绪更浓。
她低头望着怀中添玉小小软软的身体,小家伙似是感知到她的情绪,小嘴微微动了动,发出细碎的嘤咛。
想到心中的主意,叶夫人再也等不下去,她把小添玉递给奶娘,转身对着杨家管事道:“烦请通传一声,不知亲家夫人此刻是否得空?我此番登门,若不拜见也于礼不合。”
实则她们入府的时候,杨家管事便已将她们到访之事禀报正院,却被杨夫人身边嬷嬷拦下,只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