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昕昕叹口气,眸色微黯:“再有三天就满月了。可怜我那小外甥女,刚出生就没了母亲。”
美人落寞,鲜于绒绒心有不忍,劝道:“还好杨公子同叶小姐情谊非凡,定会悉心抚育幼女。”
叶昕昕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闷的话题,“嗯。对了,等会我要拐去书铺一趟,为草根胡同的孩子们买些笔墨。”
叶昕昕以前偶然经过草根胡同,看到里面的孩子们交不起去学堂的束脩,只得请落魄秀才私下讲学。她知道了之后,也会定期买些笔墨纸砚送过去。
她带鲜于绒绒去过草根胡同,是以鲜于绒绒也知道此事。
“那我和你同去。”
叶昕昕道:“不用,书铺紧邻我同你说的点心铺,咱们分开,也快一些。”
鲜于绒绒从随身的锦袋里拿出碎银递给叶昕昕。
“这是?”叶昕昕没有接。
鲜于绒绒把碎银放到她手里,“你的日子也拮据,我这次出来母亲给了我些银子,先用它们买吧。”
叶昕昕坦然收下:“好,我替孩子们谢谢你。”
“客气什么,”鲜于绒绒眼睛一眨,“昕昕,你如今还没定亲吧?”
叶昕昕摇头。
鲜于绒绒道:“要不你等会去我家,见见我嫂子。她母亲花夫人,是官媒署的管事,让她给你瞅个好人家。这样有了亲事,你在叶府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叶昕昕闻言一惊,连连摆手推辞:“可别。大姐姐刚离世,母亲心绪悲痛。此时我若谈及婚事,定然惹她迁怒怪罪。”
鲜于绒绒思忖片刻,暂且作罢,“那以后再说,先让我嫂子见见你,有个印象。”
说着看叶昕昕又要拒绝自己,鲜于绒绒故作嗔怪地威胁她:“嗯?”
叶昕昕勉强点头:“那好吧。”
正好前面就是她说的点心铺子,马车堪堪停稳,叶昕昕忙跳下车,红着脸带着青儿进了隔壁的书铺。
青儿扶着她,低声问:“小姐,真的要去官媒署吗?”
叶昕昕脸上的羞怯快速褪去,转为平静淡漠。
“我和绒绒皆是十七年岁,鲜于夫人去年都已经为她寻好人家定了亲。可你看夫人呢,她就像忘记我这个人一样。姨娘亦无心照拂,我只能为自己找出路了。”
如今官媒署里的掌事是花夫人,她交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