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正想离开,却被人拽住了衣袍。
“钟大人,为何......”林照的脸色比白绫还要白上三分,右肩不断渗出血来,似雪染梅花,拽住衣袍的左手却不肯松开。
钟灵有些厌烦了,抬脚碾向了林照的右肩,直到她痛到连左手也再使不上力。
“林姑娘,又何必继续惺惺作态?昨夜之事,你我心知肚明!”
“......钟大人,林照一心只想为六扇门、为大人效力,昨日我因病告了假,实在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大人!倘若外面正在排队的百姓们都知道了,六扇门的青天大人竟是如此不讲道理、不辨是非,恐怕都会感到心寒啊!”
钟灵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却慢慢蹲下身,一把掐住了林照的脖颈,咬牙道:“好,很好。你以为就凭你这条贱命,本官不敢杀?”
林照瑟瑟发抖道:“民女不敢僭越,民女只是想继续留在六扇门,为大人效力罢了!”
钟灵一时竟也分不清眼前的女子,究竟是演技太好,还是昨夜之事的确是自己想岔了。不过,如林照所言,她此刻的确还不能死在六扇门的钟大人手上!他只好放了几句狠话道:“......出去以后该怎么说话,你心里应该都清楚吧?”
“民女明白,民女是在画像过程中遭到了凶徒同伙的恶意报复,这才受的伤。”林照立马就坡下驴,毕恭毕敬道。
钟灵点了点头,却想起她——起码是现在——看不见,冷哼了一声便当作回答了。
林照走出书房后,施为一眼便看见了她肩上的血迹,顿时顾不上慕容渊叮嘱了半天的避嫌,忙冲上前去:“他怎么你了?”俨然一副要和钟灵拼命的样子。
林照忙示意噤声,担心自己好不容易靠演技搏回来的一点信任就此崩盘,她压低声音道:“我没事,苦肉计!”又若无其事地提着画具向大门走去,门外还有一长队的单主正等着呢。
苦肉计?施为环抱手臂,思索了片刻,还是有些不解,正想问问慕容渊,却见他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继续干活去了。
今日放衙也早,三人已约定好晚上去醉仙楼小聚一下,对一对昨晚的发现。施为想起今早回如意客栈时,见白无言房中的灯似乎亮了一夜,也许是请他调查的两桩情报有了眉目,只是早上时间匆忙,没来得及询问一二,便打算去醉仙楼前先绕回如意客栈一趟,找白无言问个清楚。
如意客栈内。
“你是说,那画舫与青魔教有关?”施为原本只想到那贵人身份或许尊贵无比,才能邀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