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大人,此物从吴国公府的下人手里查获,经仵作勘验,与死者三处剑伤吻合。不仅如此,在猪皮上竖劈试验后,创口的深度长度均可完全复刻。此物,便是杀害死者的凶器无疑。”慕容渊无视了吴方癫狂激动的举动,冷静地陈述着证词。
钟灵看过之后,幽幽抬起眼,面无表情地看向吴方:“你可认得此物?”
“是......这是小人的佩剑!但大人冤枉啊,我真的没杀人!”
惊堂木拍案声第三次响起。
案子,结了。
已经过了放衙的时间,施为一边与慕容渊继续聊着今日的案情,一边走出了六扇门的大门,却发现门口的书画摊竟然围了一圈人。
“这姑娘太厉害了!蒙着眼都画得这么好,我看不比哪个当红的画师差!”
“是啊,前几天我就听街口卖瓜的王婆说,金陵城里最近来了个了不得的姑娘,虽然眼睛不中用,但画起画来可是一绝,今日可算是见到了!果真名不虚传呀。”
“想不到瞎子也能这么励志,只可惜没法给人画像。”
“去去去,滚一边去,你说话也太难听了,别伤了人家姑娘的心。”
“我说的都是事实,你算哪根葱在这里挤兑我......”
两人正看彼此不爽,想问候一二,余光瞥见两个气度不凡的青年正往这里走来,似乎是六扇门的人,忙偃旗息鼓,默默走开了。
人群见有官吏来,也都不再凑热闹,纷纷散去,现出了一个身着白衣、眼缚白绫的女子,正专心致志地作画。
施为一见到林照,瞬间忘记了今日当差的车马劳顿,眼睛亮晶晶的。
一旁的慕容渊看看施为的神情,又看看白衣女子,心下瞬间了然。
“林照!你这里好生热闹,生意不错嘛。”
林照正在为鸟点睛的手一顿,笔尖晕出了一小团墨汁。
“抱歉抱歉,是我打扰你了。”施为可惜地看着这幅枫叶寒鸦图,整体妙极,却毁在了那一点墨滴上。
“道歉得有些诚意啊。”林照佯装恼怒,不满地拖长了尾音。
施为讪笑了一下,一回头刚好瞥见慕容渊还在,顿时有了主意:“那不如我再请你吃顿饭吧!还有慕容兄,你也一道来!”
施为虽然知道林照此时目不能视,还是把慕容渊拉到近前,给林照介绍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慕容兄,单名一个渊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