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草莓芭菲。”季婕指着那张小卡片说,“草艹艹艹艹。”
“……”乔聆笑翻在对面的座位,“你好有趣啊!”
季婕日常肯定,“我确实有点。”
店里放着轻柔的音乐,布景有种梦幻的美丽,很多小女孩在结伴打卡拍照。
这场景让她感到些许怀念。
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她也有自己的朋友,跟同事的关系大都还不错,偶尔也会约着周末一起逛街聚餐。
跟大部分打工人不太一样,她很喜欢上班。
毕竟在成年离开家以前,从没有人说过她有趣。没有可以自己支配的钱,也就没机会跟朋友来这样的店里消费。
她交朋友的态度是真诚相待,但不会过分地交心。
朋友们都对她很照顾,甚至胜过家人。但或许是太晚拥有第一个朋友,成年人的边界感已经树立起来,即使再要好,她也做不到为任何人两肋插刀。
她就是做不到。身体里没有那种血液分子。
看似她不如别人忠肝义胆,实际上她也已经给到头了。谁让她生来就只有这么多。
没办法,淡人是这样的。
她确实有点。也只有这么点。
不知道在另一个世界里,她的身体是不是已经被火化掉了,葬礼上又有哪些人出席。
季婕想仔细回忆朋友们的脸,却发现脑海中的画面已经不再清晰了。她来到这里才短短几十天。
她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叹自己真像个没心没肺的人。
“宝妮。”吃到一半,乔聆忽然欲言又止。做好心理建设后,有点扭捏地问,“你……是资优生吗?”
“怎么问这个。”季婕回过神,想逗逗她,“难道你是?”
乔聆说,“……嗯。”
即使知道她是个坦率的孩子,季婕还是难免意外,“就这么告诉我了?”
小说里有写到过她的身份,但只是一笔带过。关于资优生的笔墨篇幅,大多都集中在另一个人身上。
“因为你看起来不像是会嘲笑我的人。”她说。
“还不如直接说我看起来不像有钱人。”季婕打趣她,接着又说,“我不是。但你是也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嘿嘿,太好啦。”她笑起来。又发自内心地轻声重复了一遍,“太好了。”
她没有急着在学校里,在程云翘面前说这些,因为直觉告诉她,可以信赖的人只有面前的女孩。
“来华鼎上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