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霍桢延从家里出来,正看见她下车,蓦然脸色一变,抢步上前,托住她的手肘,低沉的嗓音里有微不可察的愠怒,“怎么弄成这样?” 膝盖也软完了,季婕扶着他才险险地没有跪下。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己衬衫领上滴溅的血迹,抬手摸到满脸湿滑。 生锈的铁腥味爆炸在鼻腔和喉咙。她无法说出话来,意识被尖锐的耳鸣声贯穿。 最后只看到霍桢延的口型,像是在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