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的没错。”霍锦阁表示赞同,然后说,“不过她今天旷课了。”
开学第一天旷课?
霍桢延眉心一跳,抬眼望向视频。
果然,霍锦阁满脸笑容地望着他,“大概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吧。既然都在同在一所学校,小雨和凌风都是你管,也顺便管一下她,可以吗?”
又是这样。
感到寂寞就娶一个女人进来,把她的孩子丢在家里,然后自己去满世界旅行。把家里当托儿所么。
玩不腻么。
霍桢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霍雨晞出生就在他身边,贺凌风来的那年小升初。两个人已经很难管教,好不容易高中读到一半,又来了个女孩。
霍桢延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年底,年底就回来。不会耽误股东会的,放心啊。”霍锦阁再三保证。
他一点也不介意这个能干的儿子把他架空,大权独揽。家里孩子不怎么管,公司更是不乐意去,基本只在分红时出现一下。
其他大部分时候,就守着霍桢延丢给他的两个酒庄以及信托基金的收益过活。也足够潇洒了。
浑身松弛感不是白来的。
“爸爸妈妈不在家,辛苦你看好弟弟妹妹哦。”他又说,“会给你们带礼物的哦。”
霍桢延闹心地挂断了通话。
学校是在下午三点四十放学。
季婕没有留堂,走到校门口已经四点了,跟司机师傅电话联系,找早上落车的位置。
“段小姐,其实你就随便找个门出来,我直接开车接你也行。”司机无奈地对她说。
“不用。我只是刚来不熟悉,确定好一个位置以后上下学更方便。”她喘着气说。“还有,叫我小段就行。”
这校园也太大了!
如果人头顶上有血条,她现在肯定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血皮,连边框都变红色那种。
她终于坐进车里,后背都出了些汗。刚关上车门,手机震动,她看也没看就接起来。
“上车了吗?”
季婕一惊,这才忙着看来电显示。简直像是在她身上装了监控,“……刚上。”
对方给的指令很简洁,“到家后来书房找我。”
“好的。”
听起来像要找她算账。
今天迟到的那节,下课后老师也找她谈话了,季婕不意外。只是没想到,被通知的家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