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在热水里慢慢舒展开,颜色从黄绿色变成淡褐色。
她端着茶杯走回来,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眼睛没有看他,声音却柔下来了:“主人先喝点茶醒醒酒,约尔去给主人端点热水来洗一下脸。”
林夕夜接过茶杯,没有喝,放在旁边的桌上。然后摇了摇头:“后世医学证明,酒后喝茶最伤身体。”
约尔一怔,认真地看着他:“不喝茶那喝什么?”
“喝奶呀。”林夕夜一本正经地答道。
约尔的脸颊上那两朵原本正在消退的红晕,在这一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烧了起来。
从颧骨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一路蔓延下去,连领口露出来的那截锁骨上方的皮肤都泛起了淡粉色。
她咬着下嘴唇,眼睛瞪着他,想骂人但骂不出口,憋了好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主人……主人……真下流!”
林夕夜一脸无辜地看着她,那表情像是被冤枉了一样。
“你自己思想太龌龊了。科学研究表明,奶能在肠胃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保护层,阻止人体对酒精的吸收。所以在喝酒之前提前喝一罐纯牛奶,那天往往比平日里更不容易醉。”
“懒得听你这些歪理邪说。”约尔捂着耳朵便往外走。
脚步很快,一步迈出去,脚后跟还没来得及落地,另一只脚已经抬起来了。
“我先去给你打热水过来。”
她的声音从捂着耳朵的手掌缝隙里漏出来,带着一种欲盖弥彰的慌张。
林夕夜猿臂舒展。
他的手臂从她身后探过去,手掌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左手。
把她整个手掌握在手心里,手指从她的指缝间穿过去,轻轻收拢。
然后往自己这边一拉。
力道不大,但很突然,约尔的脚步正在往前迈,重心已经移出去了,这一拉让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她嘴里发出一声极短的惊呼……
比刚才那声被捂住的“啊”更轻,更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了一跳……
然后整个人就跌进了他怀中。
……
“坏人。”
约尔只觉得心中一荡。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是骂了。
……
此时她感受到来自灵魂的颤栗,发出的低吟比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