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颗牙看了两秒。
然后她扑上去了。
“我说的是男人!男人!你一个女人,怎么不帮我说话!”她边哭边喊,两只手朝谢小兰的脸上抓过去,“法克!你居然敢打我!你信不信我就算死,也能拉着你们所有人都要陪我一起死!”
谢小兰没有后退。
她转过身,走到退伍兵面前,一把夺过他怀里的冲锋枪。退伍兵愣了一下,手本能地想去抓回来,但对上谢小兰的眼神之后,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谢小兰拎着冲锋枪走回来。
枪口顶在白人女性的脑门上。
金属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女人的尖叫声像被刀切断了。她的嘴还张着,喉咙还在用力,但没有声音。只有嘴唇在抖,从嘴唇抖到下巴,从下巴抖到全身。
“好啊。想死是吧?”
谢小兰的拇指把保险拨开。
咔嗒一声。
“你说一句想,我马上就成全你。”她的眼睛盯着女人的眼睛,一眨不眨,“你别他妈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你以为现在这种情况是简单的跑进来玩乐?跑进来四处旅行?说说笑笑中就能一切恢复正常?”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对方耳朵里塞。
“去你妈的。如果你没有活下去的决心,只会不停抱怨这抱怨那,我是你的话,不如直接自杀来得好。”
枪口往前顶了半寸,女人的头被顶得往后仰了一点。
“说。想不想死。”
女人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把她脸上的睫毛膏冲得更花了,黑灰色的液体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米白色的T恤上。
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她米白色的紧身裤,裆部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湿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蔓延,在膝盖的位置停住了。
“不……我不想死。”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小得像蚊子叫,“不要杀我。拜托你,不要杀我。”
谢小兰看着她。看了大约三秒。
然后把冲锋枪收了回来。
枪口从女人脑门上移开的时候,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圆形的红色印子。
她拎着枪,转身面对所有人。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去。
“都这时候了,收起你们那些恶心的女拳思想。别把自己当得多娇贵。”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但语气里的东西没变,“在这里,任何生命都只有一条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