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选举结果变化莫测,她对此犹如隔雾看花。
太太刚刚的笑容,轻松自在,被好姐妹利用,竟然这么快就恢复了心情。至于何赑,她虽不喜欢她,但不得不承认她最后那副无辜模样属实可怜,仿佛窦娥现世。最奇怪的是,老太太对这事几乎是撒手不管、随波逐流的态度,与她以往时刻站在正义中心的处世原则背道而驰,像是预料到会有事发生,并且料定是一个无法更改的结果。
逻辑在哪?完全理不清。
还有那镯子,可真邪门,竟然真的会让人流血!
流血?血——
想到这里,花唱晓偏头看向书房门,心中再次嘀咕:何赑走了,羡青山的伤有没有处理好?要不要去看看?毕竟是她造成的——
不对不对!
他这么大个人了还能照顾不好自己?是他自己硬把手插来,干她什么事?都怪他出尔反尔,自讨苦吃!
心念下,花唱晓懒懒地按亮手边的笔记本电脑。距今日结束只剩不到两小时,却不见那位仙尊踪影,不管结果如何,总应该给她一个交待吧。她今天算赢还是输?按投票结果,显然是输了,可她却又留在了羡家——
正在此时,一群孩童的嬉笑声从屋外传来,转头一看,竟是一根蜿蜒盘曲的红绳飞了来。
忽然!红绳顶端在窗户前急刹车,后面堆成一团,又迅速规整队形,波浪绵延。随后,为首的那一段波浪断成独段,变化成小人形状,酷肖姜饼人。这小人一抬右手,身后的波浪一一断开,断成六截,纷纷学着样变成了红绳小人,却体型不一,有矮有更矮,有胖还有更胖。它们跟着首领的步伐,有序进房,宛如举起手手,乖乖过马路的幼儿园小朋友。
待七个小红人全身而入,花唱晓忙关了窗,手还搭在木框上,便被这群小家伙拉到屏风前。它们手牵手围着她转圈,高举臂膀又放下,一举一放,如此反复,如同随风而动的红色花瓣,拳曲又绽放。几圈过后,它们背过身去,俯身摆动下肢,像是在扭屁屁表达兴奋。
没有五官,没有肉身,从头顶到脚底,只是极简单的红绳,但她不住遐想到,粉嘟嘟的腮肉,圆鼓鼓的肚腩,肤质似果冻一样,随着舞姿弹动,可爱极了。
想必,它们是仙尊派来庆祝她通过任务的小仙童。
正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