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门被反锁。
风唱晓背靠大门,而风宝宝站在她身前,是谁锁的门?她背手去摸门锁,怎么都扳不动,仿佛被焊死了。
风宝石讥笑一声,往里走去。
屋内依旧昏暗,穿过玄关走廊,来到客厅和餐厅中间的过道,风唱晓在此顿足。暖黄光圈如七星瓢虫的花纹长在黑色地板上,她四下张望,不见风先生和风太太的身影,狼崽也消失了。
往常,风唱晓总能听到狼崽的声音,风太太在时,它鼾声如雷。风太太不在时,便对着风先生或者风宝石狂吠。如果只有她在家或者它一狗守家时,它会四处巡逻,那小爪子托着似冬瓜的身体,把地板踏得啪啪响。
此刻,竟是一点声音也没有了,静得离奇。
更诡异的是屋内的气味。
刚进屋时,她就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这会儿,更为浓烈,刺鼻的血腥味混着油腻的烤肉味扑鼻而来。由于长时间吃素,这气味令她作呕,不由捂住口鼻。
她的视线跟随风宝石看向餐厅。只见他走向壁炉,对地上那摊红黑色液体视而不见,直接踩上,往前迈步,脚底扯起长丝。那块液体摊在狼崽常躺的位置上,似乎混了什么东西,看上去疙疙瘩瘩的。
“你回来的真是时候,这个应该熟得刚刚好。”说着,风宝石用钳子从火堆里夹出一个焦黑的长形物体,挪到那摊液体上。他的手不停颤抖,那东西看上去有些重。
“好姐姐,要来一块儿吗?刚杀的,很新鲜哦。”风宝石笑得瘆人。
风唱晓凑近一看,这块黑物并不完整,只见一个耳朵,半张脸,已被烧得面目全非,但她再清楚不过这是何物。她惊恐万分,下意识后退。
“这是怎么了?不香吗?难道你也喜欢吃生的?厨房还有一截,要吃吗?”
“你就一点也不心疼你妈吗?狼崽可是她的宝贝。”风唱晓止不住干呕。
“心疼?这是她自找的。”风宝石揪下狼崽的耳朵,吃进口中,“她根本不怕辣椒,简单来说,是她把你放出去的,害得我爸前功尽弃,没杀她已经是我爸大发慈悲了。”
“你们把她怎么了?”
风宝石对风唱晓的问题不以为意。他坐到靠近壁炉的餐桌座位上,打了下响指,似乎没得到他要的结果,又打了一下,餐桌上的金色烛台瞬间燃起。只见餐桌中央摆着一个双层红色熔岩蛋糕,上面插着一把刀和蜡烛“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