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怀瑾闭眼,“对,最后的胜利者会是我。”
    这一刻,系统让她知道,她和那些年轻的对手差距在哪里。不仅仅是体力天然差距,或者是家庭教育差异,而是心气。
    她是如此疲惫,麻木,以至于根本不相信自己有创造胜利的能力。
    心,手,眼到位,怀瑾睁开眼。
    这一次,不是模拟空间,而是真正的比赛,真正可以改变怀瑾命运、人格的比赛。
    十个小组同时开考,上百考生各就各位。
    为了杜绝作弊,工作台用木板隔成十个独立区域,谁也看不见谁。
    评委席上,所有人的目光却都在寻找同一个身影。
    “第十组,那个女娃娃在第十组!”
    “哪儿呢哪儿呢?”
    “最左边那个!看见没?”
    “我倒要看看,她有啥能耐说出那种大话。”
    考场内,怀瑾对所有人的视线视若无睹,只是站在自己的工位前,静静思考。
    面前是一座敞开的锻工炉,炉膛里,一块钢坯烧得通红透亮,像凝固的夕阳。
    而锻工,就是要把这轮夕阳打下来。
    怀瑾盯着那块钢,一动不动。渐渐地,她忘记了自己是在比赛,脑海里不断演绎着、模拟着捶打的流程。
    一遍……两遍……十遍……
    急匆匆赶来的妇女主任李蔚没看懂这比赛在干啥,立刻问朱厂长。厂长无奈,只能解释,“这看上去简单,实则困难。”
    李蔚:“……你这话,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少来故弄玄虚!”
    事实上,这事情就跟把大象关进冰箱一样,打开,塞进去,再关上门。
    可越简单的事,越要命!
    朱厂长说,“这个比赛分为两个步骤,一是要取胚体,二是要锻造钢胚。”
    “有人就是折在第一步。那炉温有多高?一千度往上,人站近一点,眉毛都能烤焦。取钢坯的时候,火钳稍有不稳,钢坯一滑砸在脚面上,这辈子就别想走路了!”
    “就算稳住了,热浪扑面而来,没经验的人本能就会往后缩,一缩手,钢坯就掉进炉里,得重新烧。光是这一步,就能刷掉一半人。”
    李主任脸色凝重,开始为怀瑾担忧。
    “更何况第二步,要求正方体,那么,六个面,十二条边,八个角都必须精确。每一条边都要一样长,每一个角都要是直角。有经验的老师傅也得全神贯注打个把钟头,可考试时间,一旦分心,就无法挽回。”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