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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像被掐住了喉咙,不可思议:“你是说,我,我们是垃圾?”
怀瑾反问:“否则,为什么你们畏惧与我一同比赛?”
众人:……苍天啊!这丫头,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知道这是在跟谁叫板吗?
可偏偏,他们还当真拿她没办法!
因为怀瑾说的是事实,规则上写得明明白白,只要拿了推荐表,就有资格参加全部考试。
笔试零分又怎样?规则没说不让零分的参加实操。不让她考,那到时被这丫头片子传出去,不都说他们这群汉子害怕一个女娃娃使些下三滥手段?
朱厂长青筋乱跳,这怀瑾,可是真会为难他!
旁边的副厂长凑过来,压低声音:“厂长,不能让她考,这种刺头招进来也是个祸害。”
另一个也附和:“就是,这女人就不该靠近炉子,实在是晦气。”
朱厂长瞪他们一眼:“那怎么办?不让她考?”
“本来就不该让她考!”
他冷笑一声:“你们俩忘了妇女主任是谁了?”
两人一愣,脸色变了。
妇女主任李蔚,早年当过兵,打过鬼子,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泼辣性子。
这些年一门心思搞妇女运动,谁要是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欺负女同志,她能堵着门骂三天!
要是让她知道,钢厂因为怀瑾是女的就不让她考试,能直接提枪上门指着他们脑袋让他们全部上黄泉路去!
几人打了个寒噤。
要是那老娘们儿再天天带人来钢厂调研,可劲往上级那儿递材料,煽动厂里那些工人家属闹腾……
到时候,整个钢厂别想有一天安生日子。
朱厂长咬了咬牙:“让她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