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逾弹弹烟灰,扭头,不冷不热的说:“你什么样儿?穿着“隐身衣”做护花使者的贴心样儿?”
李嘉树一下被踩到尾巴,好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嘶一声说:“我发现你这人真是……”
陈逾要笑不笑:“真是什么?”
李嘉树不上套。
俩人抽了一会儿烟,好半天,李嘉树还是软下姿态,毕竟有求于人,试探着问:“老裴哪儿…”
昨天晚上从夜色回来,李嘉树其实就想找个当口跟陈逾说说唐歌那事,但这不牵扯倪婞,就怎么也开不了口。等下车陈逾走远了,才厚着脸皮给人发了一条消息,想让陈逾跟老裴哪儿替唐歌求个情……
陈逾一直没回……他心里也没谱了。要说唐歌之前是帮过陈秀琴,但也仗着这份恩情,这两年在陈逾身边做了很多越界的事,陈逾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担惊受怕一晚上,今儿听大胖说,才知道陈逾被老裴叫过去了…他才松了口气……
陈逾半张脸拢在烟气里,神色有点冷有点淡,过了一会儿,他弹了弹烟灰,沉声说:“下不为例。”
李嘉树神色也正了正。
他知道这回是没闹出什么事,陈逾才……
*
施安安,杨梅,庞静,李嘉树几个气氛组在,又唱又跳,又拼酒。
酒保光是来包厢送酒就送了四五趟,最后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桌上地上都是酒瓶子。
喝倒了,甭管男男女女,三三两两倒头到躺在包厢的沙发上。
倪婞也不例外,庞静倒是没灌她,灌她的反倒是唐歌和赵希。
她知道,唐歌喜欢陈逾。
在她前二十四年浅薄人生经历里,她觉得这世界好像最不缺乏的就是喜欢。她喜欢他,他却喜欢她,她又喜欢他。
能心意相通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倪婞也曾体会过这么心情,所以即便知道唐歌对她是出气,是愧疚,是不甘心,她都全盘接受。
那赵希呢?
她只记得,昏沉入梦之前,赵希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们俩个能听见的声音跟她说了一句话,但那时候她实在太困了。眼皮子一垂,就睡着了。
再醒来,是被马路上的鸣笛声吵醒的。
身下颠簸,迷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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