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怎么不降个雷劈死她。
“听不懂你说什么。”
陈逾轻哦一声,脚尖点着地,从墙上直起身,朝她走过来。
倪婞一看这架势不妙,不妙,简直大事不妙。
“你干…干什么?!”
边说边抬脚往后退。
陈逾吊着眉梢:“你不听不清我说什么”
“是不懂,不是不清。”
“哦,那就是我没听清。”脚没停
别过来啊,麻麻。
也没注意,背一下撞在包厢门,发出闷闷一声。
陈逾在她跟前钉住脚,朝她肩上扫了一眼,蹙起眉头:“躲什么,疼吗?”
倪婞摇摇头说:“不疼。”
陈逾伸手抵住她的背,直接把她人从门上直接捞起来:“不疼皱什么眉头。”
倪婞瞪眼。
心说还不是因为你。
可她很快感觉不对劲儿,这也太不对劲了。
她跟陈逾这……应该完全超过安全距离了吧,还有陈逾刚才那动作……
倪婞咽了咽口水,支吾半天,最后说:“那个,你不热吗?”
陈逾下巴微低,朝她挡在胸前的双手看了一眼,眉梢轻动。
当他会怎么着她吗?
“不热。”他装作一副听不懂她弦外之音的样儿,下巴反倒放的更低了一点。
气息打在前额眉心那一小块,有点热,更多的是痒。倪婞不由得攥起手掌,手心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湿漉漉的。
倪婞咬牙。
心说倪婞啊倪婞你到底能不能有点出息。是陈逾昨天主动跟你坦的白,今天却又带别的女的过来。
虽然说,昨晚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她耍酒疯的基础之上,但面对此时此刻这种状况,她完全有资格问一嘴的好吗?
问啊,问啊
心里叫嚣的厉害,低头,现实却是她被他和门困在这儿小小三寸之间,嘴非但粘在一块张不开,头也抬不起来。
就在她懊恼咬嘴唇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窸窣声,再抬眼,陈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折下腰,跟她眉眼齐平。
倪婞又贴回门上,像张年画一样,死死的,死死的贴在上面。
陈逾扫了两眼,视线又很快回落到她脸上。褐色的瞳孔在眼眶微微转动,最后睫毛煽动几下,两只眼都弯了起来。
“你热啊?”
这次气息是直接打在她脸上的。带着春风拂柳般的风度,赫赫炎炎般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