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骂了一通,点了个外卖,就把手机关了。吃完饭,俩人肩并肩躺在客厅的地毯上。
躺了一会儿,倪婞说:“安安,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
说完,半天没听到回应,一扭头,施安安已经躺在她边上睡着了。
倪婞眨眼睛。
上午手机开机,通话记录跳出来,光施安安一个人就给她打了十几通电话。今天早上又来这么早,应该是就等着宿舍开门,昨天也不知道睡没有睡。
还有杨梅她们,水都没给人拿一瓶,等事过去了,一定要请次客。
倪婞想,还有李嘉树和陈逾……陈逾好像又帮了她……
她从房间拿来被子枕头,给施安安安置好,她也在地毯上躺了下来,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闭眼昏沉入睡。
俩人大概是下午七点被敲门声吵醒的,屋里漆黑一片,俩人怔忪了一会儿,到手机声响起来,倪婞才踢踏着拖鞋去开门。
“surprise”
倪婞看着门前复又折返的三人,有点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鼻尖。
太丢人,怎么就能在那么多人面前哭出来了。
杨梅看了她一眼,上手揽住她的脖子,也没提她哭鼻子那事,反说:“没有什么是酒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再来一瓶!”
倪婞被逗笑了。
几人收拾收拾,上了天台。野餐垫往地上一铺,烤串,啤酒往地上一摆,人也坐下来。
喝着喝着,望着远处高低错落的楼房,好像什么事都忘了,什么话也都敢说了。
就比如说杨梅跟唐歌。
杨梅说:“诶,你知道吗,唐歌,我一开始真挺烦你的。”
唐歌说:“metoo。”
杨梅就跳脚:“too什么too,你好意思吗?每回见我,不是鼻孔朝天,就是眼睛长头顶。”
唐歌翻白眼:“你不是。”
俩人说着说着又吵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杨梅把啤酒瓶举起来跟她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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