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俩人离的太近了,倪婞在前,他人站得稍靠她后边一点,半边肩膀几乎贴着肩膀,一低头,就能碰到倪婞的头发丝。
她头发或者说浑身上下都发散着一种难以描述的香味,是醉酒醒来那天在他衣领子上闻过的。
不是香水,
陈逾抬手拨开贴在下巴上的发丝,喉结轻滚了一下。
是洗发水。
“不过总体说,之前没摸过机子,真的算拍的好的,就比如说这张……”
倪婞说着无意间抬头,看见陈逾站她旁边,稍低头,正静静看她。
立体的五官,清晰的眸眼,仍然有点苍白的唇色,身上裹杂的那股若有似无的香味……
他半低着头:“怎么了?”
香味
怎…
陈逾…
睫毛好长……
倪婞本来有一长串话要说,现在全忘了。
俩人无声对视。
阳光下,春风贴着地面翻滚——
最后还是被俩人遗忘在秋千上的小可可嘟着嘴过来:“哼,哥哥姐姐不给可可拍照片就算了,还一直在这儿看照片。”
倪婞这才反应过来,飞一样瞥开视线
蹲下身,把相机怼到可可面前:“怪……怪姐姐,给可可看给可可看。”
说着低头按照片,看着手忙脚乱的。
陈逾低头看了一会儿,他偏开头笑,没有什么血色的脸好像一下就染了颜色。
*
照片拍好。
几人溜溜达达,顾及陈逾,大半时间都是倪婞跟可可玩儿,他在下边等。
倪婞这人常换位思考,觉得陈逾这么干等着应该也挺无聊的。
所以从海盗船上下来,看那边有湖有船,征求可可的意见,又问陈逾。
陈逾回头看了一眼,又深看她了一会儿,最后嗯了一声,没什么异议。
几人来到湖边。
问好注意事项一类的,倪婞领着可可在棚子下边穿救生衣,陈逾跟老板付钱。
这项目不包含在门票内,要单独买票。
倪婞朝那边瞟了两眼。
陈逾过来穿救生衣,倪婞要把钱发给他。陈逾说不用。
倪婞这人就怕欠别人,占别人便宜,就说:“不行,你看今天早上是你送我跟可可,中午吃饭也是你付的钱,现在玩儿还花你的钱,这说不过去。”
陈逾正在摆弄救生衣,听她这么说,舌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