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见她脸色有点不对,垂垂眼,就开始转移话题。他说他至少在十几个网吧网咖干过。倪婞一听这话,眼睛又亮,就问他哪一类生意比较好,聊到半夜,俩人才散场。
第二天一早,赵希来接班,看到倪婞打招呼:“回来了。”
倪婞伸懒腰:“回来了。”
然后去卫生间洗漱,临出门,赵希喊了她一声。
“啊?”倪婞回头。
赵希抿嘴:“没事,就是好久没一块吃饭了,改天有空约。”
倪婞眯眼笑:“好啊好啊。”
天晴了,太阳照在身上热乎乎的,倪婞站在台阶上伸了个懒腰。
她被晒的晕乎乎地拎着包到大学城出口,听见谁呜呜在哭呢。
扭头一看是可可。
大学城靠路边栽的有颗榕树,榕树从山大建校就在,年头很久,树冠长得很大,树干很粗,像一把参天的伞。树底下摆着个石阶椅子,可可捂着小脸坐在上面。
倪婞以为小女孩受欺负了呢,就拎着包快步走过去。
可可眯着眼,见倪婞走过来,脑袋一勾哭的反倒更起劲了。
“呜呜~”
“怎么了可可?好端端的哭什么?谁欺负你了?你爸爸呢?”倪婞在小姑娘面前蹲下。
可可捂着脸就是不松手,好半天嗡嗡嘤嘤:“就是我爸爸欺负我了。”
“你爸爸.....你爸爸怎么欺负你了?”倪婞虽然跟可可马群山父女俩没见过几次,也知道他们是单亲家庭,但看马群山平时好像挺惯着可可的,不像可可说的……,可人小姑娘哭着确实伤心,不像说假话。
可可小肩膀一抽一抽的,按事先陈逾教她的说:“我爸爸,拿皮带抽我。”
“什么?!”倪婞一听这话可就气冒火了,她小时候就动不动挨打,典型中国式教育背景下成长的孩子。
再说可可可比她惨多了,小小年纪没了妈,还被她爸打。这个马群山,平时戴个眼镜,看着文质彬彬,没想到人面兽心!
“可可!告诉姐姐,你爸爸在哪儿!姐姐这就去跟你爸爸“交流交流”!!”
倪婞捋袖子,话说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