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陈逾?陈逾?”
陈逾朝消失在楼道拐角的身影上看了一眼:“嗯”
李嘉树:“伞送到没?”
陈逾压着眉梢,似是有点头疼地看了眼他手里擒地那把小黄伞,半响,鼻腔轻出气,扯扯唇角:“算是送到……”
“算是?”李嘉树在那头着急。
昨天雨太大,预报说可能有台风过境。
陈逾从楼上下来,脚也不停去了陈秀琴店里,没想到李嘉树也在,正坐在餐桌边陪陈秀琴聊天。
见他来了,冲他打了声招呼,陈逾缓步走进去。
几人在店里等了一会儿,看雨稍微小点,就准备收拾东西回去,陈秀琴非得让李嘉树去家里吃饭。
盛情难却,吃完饭,陈逾跟李嘉树俩人就站在楼道里抽烟。
一根接一根的,烟气飘的,老楼道整的跟仙境似的。
李嘉树隔着烟气瞄了眼对面的陈逾,在心里咂摸,认识陈逾也快小三年了吧,他这苦逼兮兮样儿之前见过吗?
想着想着,就想到他们刚认识那会儿。
他,大胖,陈逾三个人一个宿舍,不过陈逾平时几乎不怎么来宿舍,见面也是上必修。大胖是那种老好人乐呵呵的性格,班里碰见总要跟陈逾打招呼,陈逾很少理就算了,还总拉拉个死人脸,跟别人欠他多少钱似的。
久而久之的,他们招呼也不打了,跟普通同学差不多。
班里有些男生开玩笑没个边儿,看见了,就嘴欠说:“树哥,宿舍关系可够差的啊,别是你们哪儿惹到人大学霸了。”
那会陈逾因为出众的外貌已经在学校惹了一波不小关注,走哪儿总有女孩要联系方式,陈逾一次没给,时间长了,班里男生就有点吃味儿。
李嘉树心里门清知道他为什么说这些话心里挺不屑的,妞泡不来,怨别人。
李嘉树说滚滚滚。
男生也就哄散,不再提这茬儿。
这天,陈逾破天荒上完课没回去,那边儿临时反馈问题,就回宿舍跑代码。
李嘉树跟大胖说他新置办的一套游戏装备,俩人说的热火朝天,一推门,见屋里坐个人。
话头不知道怎么就截住了。
进屋,怎么呆怎么别扭。
大胖买了几个火龙果,就挨个给分,到陈逾,不出意外给人拒绝了。
李嘉树不知道怎么就想到那天班里那几个男生说的那些话。他上高中那会儿,班里就有个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