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倪婞竟然还没心没肺的笑了一声,脑子不好自然不在他的择偶范围之内。
倪婞抬脚往小区走,走到小区门口,“夸嚓”一道闪电突然从天下打了下来,紧接着一道惊雷响在耳边。
倪婞耳朵被震的直发麻,她打了个寒碜,想到什么,一拍脑门,快步往楼上跑
昨天她看天好,洗了被单子晾在了天台。
她租的这间房子是没有阳台的,房东在客厅靠窗边图省事的摆了个晾衣架,无奈被单子太大实在晾不开,看到有住户抱着衣服往天台跑,她上去才发现别有洞天。
她手脚利索的把晾在天台的被单子给收了回来,刚折回到楼梯口,“哗啦”一声,雨就浇了下来。
倪婞松了一口气,心想时间卡的刚刚好。不然她被单子白洗不说,人也得淋个透湿。
她抱着被单子边哼歌边往楼下走,刚才陡然而生的那股颓丧好像瞬间就被这阵短暂发生的插曲一扫而空。
下到四楼跟五楼的半平台,她忽然刹住脚。
陈逾正闷头往楼上走,听到动静也在四楼半平台站住脚,他抬头,看到是她,慢慢直起身,露出眉目清晰的一张脸。
倪婞看着他那张跟少年时并没有变化许多的脸,忽然心生恍惚。时间的钟表是不是真的没有走动过,最近发生的一切才是她的梦。
晃晃头,陈逾又分明站在她面前。
她收回视线。
想到昨天跟他生气使性子,也挺幼稚的,……刚才不是想好了,不多言。
她仰着下巴,抱着被单子下楼梯,到他旁边,身体特夸张的往旁边一斜,蹭都没蹭他一下,就掏钥匙开门。
“嘭”一声,有点大的撞门声。
陈逾肩膀动了一下,没回头,在哪儿站了好一会儿没动,像是错愕。但他眉头慢慢蹙在一块儿,又像是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眉眼舒展,像是察觉到一点他完全没想过,或者说他意料之外的东西。
他偏身,看着那道紧闭的绿漆门,眼皮微瞌,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笑意。
昨晚从天翼回去,可可跟马群山在家里。
逢阴雨天,陈秀琴的腿会疼,有时候路都走不了。这两年,都是马群山来家里给陈秀琴针灸,才能稍微好受点。
陈秀琴见陈逾回来,扭头问怎么样,头还疼不疼。陈逾说不疼。陈秀琴说饭在锅里,叫他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