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婞想着想着真想把手里的牙刷给摔了。
可……咕噜噜漱口。
陈逾到底为什么要亲她?又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倪婞把嘴里的水给吐出来,是真没招了。
洗漱完又恢复昨天那种要死不活的状态,宛若行尸走肉往楼下走,到一楼,看见陈逾家那扇紧闭的绿漆门长叹了一口气,像一只被抽了虾线的虾,弓着背往大学城里的百姓药店走。
*
买完药,拐回来,站在那扇紧闭的绿漆门前,她手指在上边狠抓了几下,心想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不如先看看那“刀”是什么反应再说。
爪子一收,握成拳头“砰砰砰”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力气敲响房门。
敲完,昂首挺胸站在门前。
毕竟是她吃亏,她被强吻了耶。
半天没动静。
倪婞动动耳朵,难道是还没醒?
然后倪婞聚的那点气又没什么出息的散了。
毕竟陈逾喝醉了,也不是故意的。
扒着猫眼看了两三分钟,才试探着伸手,在门上敲了几下,这回手没攥成拳头,一巴掌,猫挠一样。
她故意的。
她小心眼的想:如果门再不开,那么她完全有正当理由去馄饨店把药转交给陈阿姨,再让陈阿姨转交给陈逾,这样既完成送药的使命,又能避免正面跟那把“刀”交锋。
能装死一天是一天,其他的,等真碰面再说。
这想法冒出来的一瞬间,倪婞就已经很诚实的调转步调。
很不幸的是,在她刚走两步,准备下台阶的那一瞬间,门“咯吱”一声从里边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