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逾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垂着眼朝他被捏红的手肘上看了一眼,也把手给收了回去。
挪到一半,又见倪婞把她被“烫到”的那条手臂又给移了回来。
陈逾:“?”
只见她手腕翻转,手背朝上,人微微侧过头,有点别扭的说:“那个,你,要是站不稳,要不要,我的手借你扶一下?”
乱七八遭的几句话。
陈逾却听清了,原本已经站直的身体又不动声色靠回到墙面上,压着眼睑,朝倪婞别扭的脸上看了一眼,又把不紧不慢的把视线挪到横在他们俩人中间的手臂上,手腕上那条被塑料袋勒出的红痕已经消下一点。
他没有说话,半收的手稍僵硬地张了张。
倪婞有点讶异的瞪大眼睛。
不是说搭吗?
她眨眨眼睛。
陈逾的手并没有搭在她的小臂,微凉的手指径直来到她的手腕,从桡侧爬到尺侧,最后把她整个手腕都包裹在手里。
倪婞抿着唇,默默攥紧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
。她有点转移注意力的想,陈逾的手有点凉。
这想法刚在心里转过一遭,就听见陈逾说:“我手有点凉。”
倪婞眼一瞪,不过陈逾并没有看她,视线反而落在远处。
见鬼,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没,没关系。”
或许是实在忽视不了她过久停留在他脸上的目光,陈逾忽然扭头过来:“不是说要过去坐一下吗?”
倪婞猛吸着一口气,带着点偷看后被抓包的心虚干“哦哦”两声,转身往前走。
就在她转身后的三四秒,陈逾笑了出来。
*
俩人走到长椅前,隔着一拳距离,并肩坐下。
春天的风还带着点凉意,倪婞百无聊赖,脚边飘来几瓣樱花瓣,倪婞扭头这才发现,长椅后边竟然种了一颗樱花,平时出来进去都没发觉。
不过,她微蹙了一点眉头,跟平时见的那种樱花不一样,绿叶子很多,正想着改天出来拿手机拍了搜一下。
就听见陈逾说:“是日本晚樱。”
倪婞低头,见陈逾背靠长椅,正在闭目养神。
倪婞挠挠头,心说,这不是闭着眼?就是睁着眼,陈逾也不应该知道她在想什么?真是见鬼!
又瞟了陈逾一眼……
倪婞咬着嘴角,蹭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