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血还在顺着鼻子一个劲儿的往下淌,他伸手想捂鼻子,可打他那狗逼还死死的扯着他衣领子,他是退也退不了,进也进不了,也没给他留一点抬手的余地。
没抬手捂鼻子的余地就算了,他昂着头,心想鼻血可千万别再往下流了,酒泼他衣服上,还能洗,血要是滴上去,可就真报废了,挺贵一件的。但这么一昂头,血是倒回去了,鼻子里边儿都是血,吸不上来气,就只能干张着嘴。
这一张,那逼算是逮到了,抬手打一下,上牙跟下牙一磕,哒一声,要多疼有多疼。
又一下,哒一声。
许南算是服了,心想,这人他妈的是变态吧!
但是,要再这么打下去,牙碎了,他非得去挂口腔科,种口假牙不可。
“不是”
一拳
“哥们,”
一拳。
“不”
许南费老鼻子劲才抓住他那正往他脸上招呼的拳头。
其实也就前面两拳打的重,后面力道放的就稍轻了。轻是轻了,侮辱性就起来了。
但这会儿不管轻不轻,重不重,侮辱不侮辱的,关键是他没法从这逼手上逃走。
人嘛,主打个能屈能伸。
权衡完利弊,许南被打僵的嘴果断扯开一个笑,他说:“兄弟,不管你是谁啊,咱有话都好好说,好好说。”
“好好说?”
那逼反问。
*
阿京上楼,见包厢外边围了一圈人。走廊上也散的到处都是人。
显然是别的包厢的听见动静,全都出来凑热闹。
叫散也不散,阿京“艹”了两声。
真想喊一句,您各位究竟是来吃饭的,还是来看打架的。
但他没说这话,这年头,花钱的都是大爷,他就是一破打工的,他不配。
压着火,一转眼,见庞静正靠在门边,抱着手臂,悠哉悠哉的的抽烟看热闹。
火一下又蹿起来了。
“让你劝人,你他妈的就是这么劝的?”
二十分钟前,包房小妹跑下来说楼上204有人吵架,怕打起来,就让找个人上去看看。
可找谁好呢?
老板今天有事没来,其他调酒师要晚上才能过来搭班,店里就他一个调酒师,这会单子多走不开,其他服务生又都是女孩。
正犯愁呢,没想到前台的庞静结完账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