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逾不喜欢拍照。
原来从一开始,她相机在操场对准他的那刻,之后所有的东西都跟那些照片一样,是她自作主张,自作多情。
表白失败呢,是不是也不排除这个原因。
时过境迁,迟来的真相还是让倪婞有点难过的抹了一把眼泪。
不过很快她吸了吸鼻子,化悲愤为食欲。
拿手机点外卖,奶茶,汉堡包,麻辣烫……
都说了,那些都是陈芝麻烂谷子八百年前的事了。
倪婞外卖越点越多,眼泪也越来越多,啪嗒啪嗒打豆子一样落在手机屏幕上,外卖界面逐渐看不清了,倪婞手机干脆一扔,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什么东西啊!不喜欢不早说!”
“不对,陈逾说了啊!”
“倪婞,你个笨蛋!”
呜呜呜
还没哭完外卖就送到了,倪婞擦了擦眼泪,开门拿外卖。
还不忘给人外卖小哥说句谢谢。
然后关门,脱鞋,把吃的喝的摆到茶几上,盘腿坐在地毯上,鸡腿咬一口,奶茶来一口,这么一填补,诶,好像好了一点。
好像不行诶,呜呜呜……又想哭了。
再咬一口鸡腿,再喝一口奶茶……
吃着吃着倪婞就彻底把陈逾抛到脑后。
都说了,是八百,八百年前的事了!
*
陈逾醒来,已经是中午的事儿了。
之前承接的那个网吧点餐系统,昨天晚上那边临时反馈了一点问题,忙到近三点才睡。这会醒来脑袋直发昏,陈逾掐了掐额角,捞起枕头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这才捞起浴巾往卫生间走。
陈逾澡洗的很快。
五分钟后,浴室的门开了,两条瘦长的脚踩在瓷白的地砖上。
陈秀琴不在家,陈逾就裹了条浴巾,露出精瘦的上半身。
边擦头边往房间走。
房间窗帘拉着,只离了一小条缝,毛巾随意扔在一边的椅子上,陈逾正站在衣柜前找衣服,一点光线径直照进来打在他裸露的脖颈和微弯的脊背上,他皮肤白,这么一照,恍若冷白的脂玉。
陈逾随便捡了一件白色的休闲T恤,套好,把脏衣服收拢了,站在桌前掏口袋。
掏到什么,动作一停。
顺手把那外套又搭在椅子上,捞起旁边的烟盒,人靠在桌上。
陈逾其实不怎么喜欢抽烟,就是有时候敲代码熬的晚了,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