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树忍不住扭头。
机房的桌子不是大课教室那种,桌子后边不是镂空的,而是堵死的。
陈逾腿放不下,一条腿踩着凳沿儿,另一条干脆闲散的横在外边走廊。人靠在后边的墙上,一贯懒散样儿,正皱着眉头跟旁边那人说话,脸臭的出奇。
不是,他咋说电话里这人说话声这么呛呢,谁又惹这人了?
他正想说点什么,唐歌从卫生间回来了,看见陈逾眼睛一亮:“欸,陈逾,你不是说不来吗?”
陈逾敷衍的应了一声
题做的差不多了,就等老裴过来检查喊解散。
刚愁眉苦脸的一帮人这会又乐的跟没事人一样,说话的说话,抽烟的抽烟,屋里顿时沸成一团。
唐歌坐在陈逾边上巴拉手机,她室友奎宁要过生日了,她最近一直在苦恼送什么礼物好,挑一件不满意,挑一件不满意。
她翻着手机时不时凑到陈逾跟前,让他做参详。
旁边几个女生也时不时朝后门口那块瞥一眼,还是其中一个憋不住:“欸,你说唐歌这两年贴陈逾贴这么紧,最后能成功上位吗?”
对面一个黄头发的女生伸着手指,颇有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什么叫能,你应该问什么时候。”
“怎么个说法?”
黄头发女生一脸嫌弃的表情:“你说那个男人能拒绝一个盘亮条顺的靓女,更何况这个靓女还热情似火,无微不至到把那男人周围铸成铜墙铁壁,水泼不进,火烧不尽,其他的女人自然也就进不去。”
“不是,那我咋听说隔壁嘉大有个粉毛,追陈逾可追的紧呢?”
黄毛女生被噎了一下,正想说点什么,机房后边突然起了动静。
原来是一女生有不会的题去问陈逾,其实山大的学生,实力没有特别差的,今儿是遇到例外,老裴从好友也就是清大教授欧阳靖那里拐来了清大的内部资料,前面大部分人做的都还好,小部分有点吃力,就是到最后那道压轴的,齐齐把他们都给绊住了,这才无奈求助陈逾。
不然天天找陈逾,不算陈逾一向神龙不见首尾的,那他们这比赛还比个什么劲儿。
所以那女生……
陈逾正靠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看唐歌的手机屏幕。他头发有段时间没剪了,被帽沿儿压着,发梢稍有点挡眼睛。
人还倦着,忽然被喊了名字,他不设防备下意识抬头,眼眸红红的带着那么点的纯然,就是这么一眼,女生纵然跟他同学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