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婞听了这话,心情顿时低了下来,没再出声。
她其实不是个冷场的性格,从小到大,性格外放,照郑芸的话,就是见路边的狗都能聊两句。
想到郑芸,倪婞不太高昂的心情就更低了。
算了,都来嘉市了,不想那些糟心的事了。
倪婞收拾好心情,司机大叔扯着嗓门正在打电话,两人没再继续聊。
倪婞扭头看向车窗外,冰天雪地的,其实嘉市很少下雪。闺蜜施安安昨天还给她发消息说,来嘉市上大学五年,头回见下雪。
虽然她不怎么喜欢下雪天。
还是勾着唇角把手机掏出来,对好焦,找好角度,对着路边那盖雪的绿植带拍了张照片,给施安安发过去。
施安安在山大读研,过完年初八就被她那个丧尽天良的导师叫来学校压榨。
发完,就手敲手机等施安安的反应。
等半天,施安安的反应没等到,电话反倒先来了,微信自动跳到通话界面。
看到妈。
倪婞没犹豫,二话不说就给挂了。在心里默念一,二刚数完,电话就响了,这回是她爸。
倪婞这回没挂,反倒得意的翘起嘴唇,懒的腾手,干脆张嘴把手上的那绿手套咬掉,接了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立刻传来老倪焦急又略带沙哑的声音,应该是刚睡醒:“幸幸,你去哪儿了?你妈一早上起来敲你门,你没应。你妈急了,掏钥匙开门进去一看,你那屋空了,行李箱也不见了?”
倪婞:“我在嘉市。”
……
一句话,给老倪干沉默。
过了一会儿,老倪才张口:“婞婞,你去嘉市干什么?”
倪婞无聊的揪着手套上的毛线头:“找工作。”
那头又沉默了,电话应该拿远了,宋芸的声音影影绰绰,听不太清,但语气听着挺“气急败坏”的。
倪婞有点解气的弯了弯唇角。
心想:谁让昨天大姨数落我,你声都不吭。不就是考研失败,无业游民,丢你脸了。
“南市那么多工作,你去嘉市干什么?再说这年十五都还没过呢,你上哪找工作去?”老倪声音听着有点喘,估计宋芸刚跟他抢电话来着。
倪婞边想老倪出息了,过个年不仅长膘了,还把宋芸那个母夜叉给打过了,边说:
“昨天大姨不是说了嘛,爸妈养我二十二年,过完年就二十三了,再在家吃干饭,这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