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婞涨红着脸:“闭嘴!以后不准再这么喊!”
“为什么?姐姐不喜欢吗?”
俩人闹了一会儿,往楼上走。
陈逾状似不经意开口,问起运动会的事:“还顺利吗?”
倪婞迟疑片刻,而后点头。
陈逾也就没再多问,顺口提起运动会那两天集训队放假,然后项目这边短期不用再去政府汇报,时间就稍比之前空闲一点。
“运动会你要来吗?”
陈逾说来。
倪婞听他这么说,瞬间就有点心潮澎湃。
到运动会那天就是检验成果,换句话说,就是要见真章了。
感受到她的情绪,陈逾拇指蹭了蹭她的手背。
倪婞瞬间鼓起一点勇气,抬头:“陈逾,你觉得我能行吗?”
陈逾低头看着她,他收起往常那副懒散的神态,眼睫半垂,半响,沉声说:“当然,老天舍不得辜负努力又聪明的人。”
倪婞眼眶一热,踮脚吻住了他。这是她第二次主动吻他。
陈逾在经历最初的怔愣之后,就很快反客为主,掐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在门上。
说亲不如说啃,倪婞差点喘不上气。
好在啃了一会儿,就变得慢了下来,因为要一心二用,被揉着,倪婞舒服的直哼哼。
哼了一会儿,就感觉陈逾的手从她衣摆钻了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被风吹的,还是体质问题,他的手有点凉,贴在肌肤上,倪婞一激灵。
陈逾含着她的嘴唇低低笑了一声,带喘含气:“这么敏感,姐姐。”
倪婞被热气扑了一脸,还没来得及反应。
背后那个小扣被轻轻勾住,指尖轻巧往上一挑,啪的一下。
一朝声东击西,被他运用的炉火纯青。
城池失守,倪婞彻底懵了,等她反应过来,陈逾已经俯下身。
倪婞弓着腰,难耐的伸手抓住他的头发。
又很快陈逾揽腰抱起,倪婞双腿离地,不得不夹住他的腰。
陈逾托着她的屁股,边亲边带着她往浴室走。
花洒一开,泊泊热水瞬间倾头浇了下来。
水把陈逾头发浇湿了,抬手随意的往上掬了把头发,露出清晰的眉眼,冷白潮湿的一张脸。
倪婞也被浇的浑身毛孔一缩,抬头看到陈逾被水浇的近乎透明的衬衫,又浑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