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吐
李嘉树:“?”
咋感觉这人今儿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儿。
倪婞摸下巴:“老板,那个其实,昨天回来我又深思熟虑了一下,咱还是不去了吧。你看今天是周五吧,工作日,又这个点,不正好赶上早高峰。再说现在车站打车什么的也都挺方便的,出站直接到网约车停车点,陈逾可以……”
越说越没底气。
李嘉树吸了口气,表情堪比死神降临。
昨天打游戏熬了个通宵,就眯了两小时,闹铃一响,麻溜起床开车赶过来,生怕晚了。
“不是你逗……”
说了半截,突然不说话了,眼睛越过她,往后,不知道看到什么瞪得比铜铃还大。
还能看到什么!
倪婞梗着脖子慢慢回头。
陈逾顶着一头睡炸的毛,衣领松垮,睡眼惺忪的从卧室里走出来了。
倪婞:“!!!”
李嘉树视线慢慢挪回来:???
倪婞摆手:“不是……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逾抬头,眨了眨困乏的眼睛。
大写的一个懵。
*
美好的早晨本来应该以一顿浪漫的双人早餐收尾,现在……
倪婞还在跟李嘉树解释,可惜在如铁的“实证”面前显然有点苍白。
铁证——陈逾,本来就没什么胃口,瞥了眼旁边吃的满嘴油的李嘉树,就更食难下咽。
“我都懂都懂,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李嘉树说完又扭头看看陈逾,对她摆出一副极其暧昧的表情。
倪婞炸毛:“不是!我们真不是……哎呀!陈逾你说句话啊。”
陈逾懒懒散散靠在椅子上,抬头:“说什么?”
倪婞:“……”
李嘉树噗嗤。
吃完,陈逾把垃圾收拾了,倪婞拐进厨房,准备拿几瓶水招待招待李嘉树。
虽然说这人挺难沟通,但今儿这事一大半责任在她身上,怪她通知不到位。
还有,再怎么说李嘉树也算陈逾半个“娘家人”,这娘家人第一次登门的……
倪婞抱着水从厨房出来,谁知道屋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倪婞:“?”
“卧槽,陈逾你特么重色……”抬头,
“嘭”的一声关门声。
倪婞打了个哆嗦。
然后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