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倪婞翻了个身,上嘴唇跟下嘴唇碰了碰,又捂着脸傻乐出来。
原来都是误会呢~
倪婞卷着被子在床上滚两圈,跟哈巴狗似的,滚累了又安静下来。
想到陈逾说的那些话,那些不好的经历,暗下决心以后得要对他好点,不,是非常,无敌,爆炸好!
把他以前吃过的那些苦,缺少的爱都给补回来。
不就是爱嘛,她可是爱里长大的小孩,最不缺了好嘛~
*
陈逾从楼上下来,没着急进门,反靠在楼道的墙边抽了根烟。
明明困的走路都打飘,脑袋好像还兴奋着,兴奋的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只能求助尼古丁。
抽了一会儿,精神稍好一点,陈逾夹着烟,透过黝黑楼道,望着小区静谧的花草,又低着头,沉沉笑了出来。
这一天,他跟倪婞,
那话怎么说的来着,对,跌宕起伏,峰回路转。
抽完,陈逾把烟掐了,掏钥匙进门。
屋里还留着灯,陈秀琴正坐在沙发上看苦情剧呢,看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陈逾特好性的抽了张纸,走过去。
陈秀琴头都没抬,抬手把纸接过去,捂在脸上擦了擦,目不转睛接着看。
陈逾笑了两声。
等陈逾拿着浴巾拐到卫生间洗澡,她才缓过劲儿。
是笑呢吧?
刚陈逾是笑呢吧?
刚才陈逾是一直笑呢吧?
陈秀琴想到什么,仰着头朝楼上看了一眼,抿着嘴也笑了出来。
不过,陈秀琴想到什么,很快眉头又蹙了起来,电视剧里的苦情剧也变得索然无味。
陈逾从浴室出来,陈秀琴还在沙发上坐着。
陈逾瞥了她一眼。
陈秀琴移开眼,装着看电视。
陈逾也不急,走到餐厅那块,从冰箱里边儿拿了瓶冰水出来,仰头喝了一阵,折到客厅,在沙发坐下,把手机也从兜里掏出来。
倪倪倪倪倪:【什么都别想,晚上回去好好睡一觉。】
消息的发送时间显示的是二十分钟之前,那会他正在洗澡。
陈逾反反复复盯着这句话来回看了好几遍,末了哼笑出声。
她这是把他那天跟她说的话又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
倒是省事。